皇后指著那個匣子中放著的東西,“本宮也沒什么好送的,你也不缺什么,這是上回北圖進貢來的脂膏,混一些在面湯里,這么洗臉,天冷了能防著干澀。”這樣的脂膏蔣茹茵那也有,不過這進貢來的東西,皇后這里的肯定是最好的。
“臣妾謝娘娘賞賜。”蔣茹茵讓青冬把東西接過來,皇后笑了笑,“謝什么,本宮病了,你就忙了。”
“娘娘的身子很快就能好起來了。”蔣茹茵說的是真心誠意,屋外太子妃帶著宮女進來了,手里端著一碗藥,蔣茹茵就適時的告辭,離開了景仁宮
秋宴過后三四天,馮盎把那浣衣局陳嬤嬤的情況打聽清楚了,還是臨安城本地人,進宮年數很長,一直在浣衣局里,手底下帶著五六個宮女,但這月俸比宮中各司要低很多。
家中有老小,日子很一般,甚至有些苦,因為陳嬤嬤送出去的那點銀子,還不夠她大哥在賭坊里賭出去的。
也就是一個月前,按她們鄰居說的,忽然家里就大魚大肉了起來,那陳嬤嬤的嫂子還扯了好些布回來做衣服,又是首飾,又給幾個孩子添行頭的,還找人把幾間破瓦房修了修。
這陳家住的地方和金家是八竿子打不著關系,陳家人也沒有和金家人往來,陳盎把打聽來的消息說完,“依小的所見,這應該是得知陳嬤嬤家中境況不好,在宮中直接找的。”
“此后一個多月本宮南下,不會有什么動靜了,你在宮中注意一些動靜,南下回來就快十二月了,若是皇后的病沒好,這事兒也不少。”馮盎應聲出去了,蔣茹茵靠了回去,這事和皇上也不好開口,無憑無據,怎么說呢。
屋外平寧和容哥兒走了進來,得知她要跟著皇上南下去,平寧知道不能跟著一塊前往,這央求她帶一些東西回來。
“母妃您放心,我和容哥兒會照顧好弟弟的。”平寧笑嘻嘻說著,蔣茹茵輕戳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弟弟的令牌是準他一人去太傅那學習的,你不能跟著去。”
平寧這小臉頓時就垮下來了,蔣茹茵好笑的看著她,“沒個正形,怎么一天到晚想著往外面跑。”
平寧嘟了嘟嘴,低下頭看腳尖,“宮里多悶。”
“你大姐姐,儷彤都是這么呆著的,怎么就你閑不住。”蔣茹茵看向容哥兒,“你姐姐和你弟弟都頑皮,你多看著些。”
容哥兒認真的點點頭,“母妃您放心,兒臣會照看好姐姐和弟弟的。”
“母妃!”平寧不樂意了,瞪了容哥兒一眼,“誰要你照看了,我才是姐姐。”
說罷,看蔣茹茵笑盈盈的望著她,一跺腳不甘心道,“好嘛好嘛,我不出去就是了。”
“如今昊哥兒也在八王府,你出去了能做什么呢,等你吟歡嬸嬸回來了,到時候你和弟弟一塊去平王府。”
平寧點點頭,退而求其次,也這能這樣了
十月中,蘇謙陽帶著蔣茹茵出巡去。
同去的官員并不少,有十來個,但這一回沒有大陣仗,都是便服出巡。
在山莊里換好衣服從屏風后出來時蔣茹茵還多有不習慣,她出嫁之后就再也沒穿過這么簡便的衣服了,脫了厚重的宮裝,她自己反倒先不自在,坐到梳妝臺前讓青秋給她換了個梳妝,摘下重飾,挽了個簡單的發髻。
蔣茹茵看梳妝臺上的首飾,拿起其中兩個,“就戴這些吧,其余的惹眼。”
青秋給她帶上,屋子里的門開了,蔣茹茵回頭望去,蘇謙陽也換了很平常的衣服,就是這氣質怎么都掩蓋不去,站在那,還真不是一兩件衣物能襯的出的。
蔣茹茵站起來兩個人對看著,蔣茹茵先笑出了聲,伸手替他整了整領口,“皇上這演的是哪一出。”
“現在開始不能稱呼朕為皇上,你要稱老爺,你就是夫人。”
蔣茹茵的手微頓了一下,隨即輕輕的撫平他肩頭上的褶皺,笑著喊了一聲,“是,老爺。”
“是,夫人。”蘇謙陽靠近她耳邊輕輕喊了一聲,蔣茹茵渾身一震,這一股異樣的感覺直竄而上,如何都抵擋不住
很快蔣茹茵就明白了他這么打扮的用意,在山莊里都換了行頭后,這就兵分兩路了,他們帶著兩個官員,一些侍衛先行前往,其余的一些官員比他們晚上半天的行程,一路南下,收到通知的當地官員迎接的晚了半天的那一些官員,而他們則就能順利自己去看當地的實情。
作者有話要說:下面進入甜蜜節奏,二人世界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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