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蔣茹茵要主辦秋宴,皇上就把她們全調撥到她這里了,看陳奉說話的意思,皇上似乎沒打算讓這些人再回去,就放在她這里讓她差使。
蔣茹茵把這十個人全留下了。
昭陽宮里不是養不起這些人,好用不好用,等待這件事過去后就能見分曉
蔣茹茵這邊很快忙起來了,最重要的菜單由她自己過目,其余的一些都由那些主事的嬤嬤辦妥了之后再來她這里匯報。
從盛放菜肴的瓷器到宴會場地的布置,出嫁前她也是舉辦過大大小小數場宴會,這些事也難不倒她。
許媽媽帶人把送去帖子的名單拿過來給她過目,蔣茹茵看了下來,按照去年的名單,這娶親的嫁人的,其中還得添人,確認無誤了,按照這個名單要安排座位。
“娘娘,制衣局那的嬤嬤在外求見。”蔣茹茵吩咐帶進來,制衣局的嬤嬤身后還跟著兩個小宮女,手里捧著初定的衣服,宮女拿起來給她看,蔣茹茵讓其中一個宮女換了一身出來,前后看著,點了點頭,對那制衣局的嬤嬤說道,“裙擺處再收一點,這里,腰帶處勾出來的,顏色稍微深一些,突出這紋路。”
蔣茹茵就為了突出一個‘雅’字,這前殿百官,素日里不就喜歡掛著這在嘴邊,有點墨水的都喜歡說上這么兩句,虛是虛了些,但他們喜歡
這么忙了一直到十月初,距離秋宴也不過兩天的時間,所有的準備都妥當了,蔣茹茵不想在這種出任何差錯,親自前往御花園內查看。
前殿她該準備的準備了,其余的由禮部的會負責,而這后宮里的,出了什么事,她也都得擔著。
讓人再三檢查了一遍,到了宴會前一天夜里,天都已經黑了,紫夏匆匆進來,說在御花園那抓著個人,拿著刀子割那垂掛燈籠的繩子,已經割了好幾條了。
蔣茹茵前去一看,那宮嬤被五花大綁著,在她旁邊還有一把鈍的刀子和幾條被割過的繩子,刀口那都割的很松,蔣茹茵讓她們把取下來的繩子連同燈籠舉起來,放上拉住,手輕輕一拉,啪一聲,繩子從刀口處斷裂了。
這蠟燭還沒點呢,若是明天宴會的時候這燈籠掉下來,還不知道會引起什么樣的混亂。
蔣茹茵看向這宮嬤,臉生,“你是哪一宮的。”
那宮嬤是直接嚇的臉色蒼白,她偷偷溜進來自以為做的隱秘呢,誰知道大半夜的這御花園里還守著這么多人,見蔣茹茵問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這么問吧,誰派你來的。”蔣茹茵坐下來看著這宮嬤,夜晚的御花園里格外安靜,就只有拱門處幾盞燈籠掛著。
直接被抓了個現形,辯解都沒的辯解了啊,那宮嬤眼神閃爍著,就是不開口。
青秋過來在蔣茹茵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蔣茹茵多看了這宮嬤兩眼,直道,“你不說也可以,本宮會把你直接送到刑部去,刑部那審問犯人的法子多的是,想必你在宮中呆了不少年也有耳聞。”
青秋打聽到的,這宮嬤并不是哪個宮中的,而是在浣衣局一個普通的宮嬤,掌管著五六個小宮女,在這皇宮之中,浣衣局的人是最不起眼的,整天呆在浣衣局中洗衣服,沒有過照面也是正常的。
一個浣衣局的嬤嬤跑來御花園里割繩子,可真是奇了。
蔣茹茵看到她眼底的恐懼,聲音驟冷,“本宮問你最后一遍,到底是誰差事你過來的,不說的話就直接把你交給刑部審理。”宮中她也不會動用什么私刑,都當面逮住了,還需要找證據么。
“娘娘饒命,奴婢真的不知道是誰,奴婢收了銀子說把這里的繩子割的快斷掉就行了。”那宮嬤終于怕了,向蔣茹茵求饒。
“誰給你的銀子。”
“奴婢只知道她是經常送衣服來浣衣局的宮女,具體是哪一宮的奴婢也不知道。”
“她是不是經常去浣衣局送衣服的。”
“是,每天清晨都會送過來。”那宮嬤一股腦交托的倒是快,宮中不能用私刑,所以她剛剛才沉默著覺得沒查出點什么貴妃不會怎么樣,可直接送刑部去,那地方,活人進去出來就只有半條命了。
“紫夏,帶她回浣衣局去,看到那送衣服來的宮女為止,打聽清楚是哪個宮的人。”蔣茹茵吩咐把人帶回浣衣局,其余的人在這里繼續守著。
回到了昭陽宮,蔣茹茵一夜未睡。
過去她不主這么大的事,沒機會讓人下絆子,這頭一回主持秋宴,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要看她出丑了
兩個時辰后,天微亮,紫夏回來了,那宮嬤認出了那個送衣服去浣衣局的宮女,是幸昌宮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幸昌宮:金昭媛所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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