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學士官復原職還是去年年底的事情,一轉眼年初開春這三皇子又封王了,再看看兩年前晉封貴妃,蔣家這勢頭,從來都沒弱過。
太子至今無所出,身子羸弱是擺在眼前的事實,蔣家這一派就算沒有明著說支持誰,三皇子封王這趨勢,隱隱地也說明了一些東西。
皇上的心思朝臣猜不透,但一定程度上,個人的心中都有了一些變化
容哥兒接旨后,蔣茹茵讓他去德妃和淑妃那一趟,禮數上要盡到,報平安也是應該的,回來之后,還去了長公主那一趟。
容哥兒帶回來的禮都送了,回到昭陽宮,見了蔣茹茵還有些奇怪,“四妹怎么住去又春苑了。”
兒子走了一年多,宮里發生的事都不知道,太子妃有了身孕又小產了,四公主和皇后起爭執都已經到了臺面上。
蔣茹茵讓他到自己對面坐下,“你見到她了。”
“出去和進來都見到了。”容哥兒抿了抿嘴,還有些不習慣,“她還向兒臣打招呼。”素日里他對儷媛的印象,每次遇見了,都是趾高氣揚的從自己身邊經過,聽得最多的就是一聲‘哼’,剛才去又春苑,迎面走來她先開口喊自己三哥的時候,足實讓他受驚不小。
“她住在又春苑里已經快半年了,如今由長公主照顧著。”蔣茹茵臉上一抹笑意,皇上讓四公主放著給長公主教養,還是會有改善的。
“兒臣聽宮人說,四妹和皇后娘娘吵架了。”
蔣茹茵嚴肅告誡,“你要記住,不論這宮中聽到任何關于皇后和四公主的,都不要理睬。”
容哥兒鄭重的點點頭,“兒臣明白。”
蔣茹茵嘆了一聲,“儷媛也是你妹妹,你父皇總想著兄友弟恭,姐妹和睦的,她若是對你示好,你也該有哥哥的樣子。”
“兒臣備了禮送去大哥和大姐姐府上。”
“你做的很好。”蔣茹茵贊許道,“如今回來了,就繼續跟著程太傅好好學,他年紀大了,如今恐怕也不能時時進宮,你可以向你父皇求個令牌回來,得以出宮去程府。”
容哥兒臉上一抹喜色,這求令牌的事,當初就是母妃不肯,父皇才沒給,這次回來母妃答應了,他就可以向父皇求了令牌出宮去。
看著他出去,蔣茹茵吩咐青秋不見客,回去內室靠在床上,困乏著沒多久就睡去了。
醒來天色微暗,許媽媽進來說了時辰她才發現自己竟睡了將近兩個時辰。
青秋進來伺候她換了衣服,“娘娘,適才田昭容來過,等了半個時辰。”
“她來做什么。”蔣茹茵走到外屋,青秋搖搖頭,“田昭容沒有說,等了半個時辰之后不見娘娘起來她就走了。”
忽然前來,什么話都沒留,還真是奇怪。
蔣茹茵和這田昭容是八竿子打不著邊,一點關系都沒有,當初田昭容是第一次大選時進宮的,一直住在景仁宮,從未來她這里請安過,生下五皇子之后獨居一宮了,除了去景仁宮請安之外更是少出門。
難道是為了五皇子。
蔣茹茵腦海中一閃,除了這個之外,田昭容似乎也沒別的關心的事了。
“她若有事下次還回來的。”蔣茹茵吩咐馮盎去打聽一下五皇子的事情,田昭容不去景仁宮反而來她這里,這才奇怪
圣旨下了三天后蘇謙陽才來昭陽宮,這幾天他的事兒不少,平王爺回來之后,這議和的事后就是通商了。
往來貿易是個大賺頭,但也得小心防范其中一些人趁機作亂,到時候還要派人設置關卡,增派人手,生出來的事情也很多。
這一忙,他自己都來不及和剛回來的容哥兒好好說上幾句話。
吃過了晚膳,蔣茹茵帶著平寧和湛哥兒去園子里散步消食,留了時間給皇上和容哥兒在屋子里獨處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晚上有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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