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做娘的能夠對自己的孩子這么狠心,該教的該說的,都扔著沒管,周身的嬤嬤再好,那也都是恭敬的照顧,真正的教誨還是要自己來。
長公主安慰著她,“要不你跟著姑姑住在又春苑里,你喜歡么。”
儷媛低著頭抿緊著嘴不肯說話,長公主嘆了一口氣,“那你現在又春苑里住幾天,等你母后來接你回去,好不好?”
儷媛這才點點頭。
“乖孩子,先睡一會。”長公主陪著她在床上躺了一會,看著她睡了,派人照看好,這才出了屋子,看了一眼天色,“備軟轎,去承乾宮。”...
這件事是等過去半個月,塵埃落定了蔣茹茵才知道來龍去脈,有些詫異的看著對面的蘇謙陽,“皇后答應了?”
蘇謙陽眼底似笑非笑,“由不得她不答應。”
“可...”蔣茹茵沒有繼續往下說,可皇后怎么會答應讓四公主暫時養在長公主那里的,那是她自己的女兒啊。
最初她是聽聞四公主和皇后起了爭執,跑到又春苑不愿意景仁宮的事情,發展到了會變成這樣她是萬萬沒想到。
“她這么用心的照顧五皇子,儷媛那里抽不開身去教導,那就讓長姐照顧著,難不成皇家的公主就這么養廢了。”蘇謙陽的決定蔣茹茵能理解,她不能理解的是有什么理由照顧田昭容的孩子這么用心,卻忽略自己女兒,五皇子就算和她再親近,長大了還是會有人告訴他生母是誰,當初又不是去母留子,田昭容還好好住在宮中,難保將來不會有閑碎語在五皇子耳邊傳開,養這樣一個孩子而忽略儷媛,蔣茹茵還真是想不明白皇后這心里的打算。
“這事本來太后的意思是養在她那,朕思來想去,還是留在長姐那的好。”蘇謙陽看著她這憂心忡忡的樣子,笑道,“要不養在你這里,和平寧有個伴。”
“那臣妾這昭陽宮可不得安寧了。”蔣茹茵微怔,如實道,語氣里很是無奈,“平寧的性子,和大公主三公主還能住一塊相處,和儷媛,恐怕一天到晚都在起爭執,到時候平寧臣妾可以打罵,儷媛那,臣妾可怎么做主。”
平日里兩個丫頭見面都是哼一聲過去了,多說兩句話這火星子就要冒出來,住在一塊,那還不得打起來。
“那你憂心什么。”蘇謙陽也是知道儷媛和幾個姐妹相處的,這才沒往幾個宮中送,單獨放長公主那,以長公主的品性,還是能用心照顧。
蔣茹茵嘆了一聲,“臣妾想不明白罷了。”若是她的話,哪里能圣母到這地步,把別人生的養這么用心,忽略自己的孩子。
蘇謙陽眼底一抹了然,“你若想得明白,那就是一樣的人了。”想不明白就對了...
這是臨近過年發生的事了,其實在宮中不過是公主暫時移居到了又春苑而已,并不格外引人注意。
很快到了年末的最后幾天,宮中繁忙。
今年臨了大雪年,雪勢比前兩年大很多,這也意味著災民會增多,二十那幾天開始臨安城外就已經有了很多難民。
朝廷在各處都設立了救濟的點,為了以防當年寒癥的出現,朝廷還往各受災嚴重的地區分派了太醫。
宮中忙著祭祀等大事,皇后這邊還得照看那司局回稟過來的消息,臘八過后司局施米了三天,之后停了數日,二十開外雪大起來時司局那又施粥,臨近過年,這幾天去領粥的人越來越多,已經出現供不應求的局面了。
但如今臨安城中,要大批量找米不容易,在這節骨眼上停止施粥,場面看上去亦是尷尬無比,司局那擺著的就是皇后的顏面。
于是皇后派人去了一趟趙家,要趙國公先把家里儲存的糧食拿出來暫用一下,到了大年三十,總算是把這應急過去了。
年三十宮中晚宴,外面大雪紛飛,殿內歡聲笑語。
臨近子時的時候,殿外放起了煙火,眾人看完了殿內的表演后就是去殿外看煙花,漫天綻放,絢爛無比。
蔣茹茵轉過頭去剛好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太子府眾人,太子妃領頭,看上去憔悴了許多,但看著這煙火,也是笑意在臉上。
皇后那邊也是站著看了一會,隨后有宮人過來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皇后臉色一變,即刻吩咐了旁人,抽身離開了大殿。
匆匆趕回景仁宮去,還沒進屋子就聽到了屋內傳來的五皇子的說話聲,走進去一看,屋子里跪著數個宮女,而前面的軟榻上,儷媛是滿臉的笑意,手里拿著一塊糕點,遞給對面的五皇子一面說著,“你吃啊,這個很好吃,你怎么不吃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母親節哦~~~小伙伴們有給你們母上大人準備禮物了~嘎嘎~
涼子給涼媽準備了一個紅包我會說實在是懶得想禮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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