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謙陽伸手在她額上貼了一下,“著涼了?”蔣茹茵搖搖頭,掩上了窗戶,“冷吹勁大呢,皇上別著涼了才是。”
才說完,接連又打了三四個噴嚏,直接把雙眼給打的濕漉漉的。
蔣茹茵紅著鼻頭眼眶里還濕潤著,那模樣可憐極了,還想開口說話,迎著他的面沒忍住又是一個噴嚏。
青冬聽到內屋這接連數聲,去了小廚房里給蔣茹茵準備姜湯祛寒氣,而內屋中的蔣茹茵,此時很委屈的看著蘇謙陽,“皇上,您沒事吧。”說罷又是一聲。
“朕沒事,你可有事了。”蘇謙陽從洗漱間里洗了臉出來,看她還打著呢,肯定是著涼了。
蔣茹茵打的眼淚水都下來了,完全停不下來,干脆到了外屋,青冬很快煮了姜茶過來,熱乎乎的讓蔣茹茵喝下去暖身子。
另外準備了一碗是給蘇謙陽的,但他喝了兩小口就不喝了,姜茶的味道沖,他也不喜歡聞。
蔣茹茵這滿滿一大碗下去,胃里終于舒服些了,在外屋呆了一會,再進內屋里的時候,噴嚏總算是止住了,洗過臉兩個人上床睡覺,這鼻頭還紅紅的呢,蘇謙陽好笑的看著她,“可別受了風寒,明天起來讓太醫把個脈。”
蔣茹茵點點頭,往他懷里縮了縮,蘇謙陽捏了捏她的鼻子,吹了燈,就寢...
第二天,皇上感染風寒了。
蔣茹茵喝了一大碗姜茶睡過一夜,這受涼就好了,可蘇謙陽第二天醒來卻有些偏頭痛,感覺沉沉的不舒服。
去上了早朝,聽那些大臣們說著話,蘇謙陽越發覺得頭有些暈,到后來陳奉也發現皇上不對勁了,等到下了朝,回到了承乾宮,請來太醫看診,蘇謙陽一個噴嚏,直接宣告了他感染風寒,還發燒了。
昭陽宮這邊蔣茹茵知道皇上生病的消息時,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把皇上給傳染的。
昨天夜里打了這么些個噴嚏,當著皇上的面還打了好幾個,后來她是喝了滿滿一碗姜湯呢,但皇上沒喝幾口不是,半夜她又熱的踢了被子,第二天早上起來,她是沒事了,皇上病了。
帶著青冬去承乾宮看皇上,蔣茹茵被攔在了殿外,陳奉先是正常聲音回她,“皇上暫不見任何人。”繼而低聲和蔣茹茵解釋,“剛喝了藥,皇上躺著呢,還不信就這么病了,娘娘先回去吧。”
這是自己和自己置氣上了。
蔣茹茵有些哭笑不得,把帶來的食盒給陳奉,“那麻煩陳公公把這個送進去了。”
陳奉招了個小太監在門口守著,自己則把食盒送進去了,蔣茹茵帶著青冬回去,一路上還碰上不少去往承乾宮探病的妃子。
但皇上一個都沒見,就是皇后去了,也被拒在了門外。
第二天,蘇謙陽燒是退了,但感染著風寒身子不舒服,說話也低啞著難受,于是早朝的時候就讓陳奉去宣了一下抱恙缺席,各自散了。
陳奉剛把這意思傳達完,這下好了,群臣都關心上了皇上的身子。
太后讓長公主過來看一看,都第二天了,也不能一直攔著,長公主得以進殿內,蘇謙陽坐在那,鼻子有些紅,看奏章呢。
長公主看著他這樣子,一時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皇上可還記得您六歲那年受了風寒。”那時候的樣子,和現在的可真相似,就是模子變大了。
“長姐探望過了就可以回稟母后去了,朕明日就能上朝。”蘇謙陽的聲音是真的啞了,皇上還講求形象,這樣怎么上朝。
“昨日出宮去了?”長公主坐下來,讓隨行過來的宮女把燉煮好的湯藥拿出來,“喝了吧,明天就好了。”
蘇謙陽喝下之后眉頭一皺,長公主笑了,“晚上好好睡上一覺,母后今天還問起來了,你甚少生病的,怎么一下就發熱。”
蘇謙陽抬頭看她,長公主臉上一抹揶揄,“行了,我和母后說了,這些日子你這么忙,身子累著,一不留心也容易受了涼。”
聽她這么說,蘇謙陽才點點頭,說的倒是一本正經,“朕出宮是有事情,順道和貴妃一起回來而已。”
長公主眼底一抹了然,不承認罷了,做姐姐的這點還瞧不出來么,收了藥碗讓他好好歇著,離開了承乾宮...
半個時辰后,昭陽宮那蔣茹茵接到了陳奉過來傳話,皇上身子不適,讓她前去侍疾...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
這種生病被傳染神馬的,最憂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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