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若不是平寧公主欺負四公主,我是不會這樣的。”蓉月仗著自己有太后做主,即刻反駁。
德妃不理會蓉月說的話,也沒理會太后的神情,直接問儷彤,“儷彤,告訴母妃,為什么你和你二姐姐回與四妹妹打架。”
儷彤抬起頭看德妃,眼中有淚,“二姐姐找我一起玩,我們想去大皇姑那,走到半路上經過花園的時候見到了四妹妹和蓉月她們,打了個招呼之后本來是要走開的,蓉月郡主卻指著二姐姐說,說她不配有平寧這個封號,當時二姐姐回了她一句,本公主不配,難道你配,然后蓉月就對四妹妹說,嫡出的四妹妹都沒有封號,憑什么一個罪妃的女兒要有封號,也不知道長的像誰,反正她看是不像皇上。”
“你胡說!”蓉月高喊了一聲,德妃即刻冷眼瞪了過去,“乖孩子,繼續說。”
有母妃在了,儷彤也不怕她,剛才太后根本沒給她們機會說,如今沒人攔著,她一股腦都說了。
平寧聽到蓉月這么說,自然是氣憤,要反駁她,一旁的四公主卻問,為什么不像皇上。
在她們旁邊的含璐卻來了一句,“我知道,不是親生的就不像嘍。”
四公主鄙夷的看著平寧,“你還口口聲聲說你母妃懷著弟弟,我覺得肯定也不會像父皇。”
蓉月添油加醋的本事不小,即刻就拿賢妃被關的事說事,四公主一聽,更是橫,指著平寧就說,“我才是嫡出的公主,你算什么東西,和父皇又不像,你弟弟也不會像父皇,你母妃肚子里的也不會像父皇的,你母妃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四公主話還沒說完,平寧就直接撲上去打她了,那可真的是一打三的畫面,蓉月雖然是打了平寧一巴掌,可身上被她打到的地方也不少,一旁侍奉著的宮女嬤嬤們趕緊把她們分開,然后就回報給了太后,有了德妃過來看到的這一幕。
儷彤說完,屋子里陷入了沉寂,平寧倔強的一聲不吭,太后臉上的神情更是精彩,德妃冷眼看著蓉月和含璐兩個人,長的不像皇上,不是在說平寧和容哥兒都不是皇上的孩子,這一大頂綠帽子扣下來,看究竟是定誰的罪。
太后看向了蓉月,“蓉月,你可有說過這樣的話!”
蓉月死撐著不承認,“蓉月怎么會說這么大逆不道的話,蓉月沒有說過,她騙人。”說著,手直接指向了儷彤。
素來怯懦的儷彤也梗著脖子沖著她回喊,“我沒有騙人,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可以找那些嬤嬤宮女來問問,你說了話就不敢承認。”
“我們哪有不承認了,你這個騙子。”含璐沖著儷彤哼了一聲。
“鬧夠了沒!”太后呵斥了一聲,眾人噓聲,“都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還在這里胡鬧瞎嚷!”
這時候長公主進來了,看到平寧和儷彤跪著,二話不說直接把她們都先拉了起來,儷彤到了德妃懷里,長公主抱住了平寧,看著她臉上那明顯的巴掌印子,心疼道,“誰把你打的這是,誰這么狠的心。”
一直倔著沒有開口的平寧,終于哭了,她埋頭在長公主的懷里,還是悶著聲哭的,只囁囁的喊了一聲姑姑,不肯讓她看自己的臉。
平寧哭的委屈,德妃懷里的儷彤也是紅著眼睛看著姐姐。
“太后娘娘,不論你信與不信,儷彤的話,臣妾是信的,她是臣妾養的女兒,什么性子臣妾最清楚,平寧的性子臣妾也清楚,沒有遇到什么事情,她斷然不會去打儷媛,也不會跟她們吵起來,如今她們已經不小了,說的話講的事情不是三五歲的孩子不懂事才會講的,這些話難道她們會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今天臣妾也把話放在這里了,儷彤沒錯,平寧也沒錯,太后要責罰,就把臣妾也一塊責罰了。”若是她在場,聽到這種話,打的還要狠!
德妃就是這潑辣性子,說出來的也不會是多讓太后中聽的話,可太后臉色再難堪又能怎么樣,她自己心里豈會沒有判斷,儷彤說的這些話,就算不是全真的,也有七分真,這七分也夠了,大逆不道的話都能從這幾個孩子嘴里說出來,她起初這么護著她們幾個,如今她都覺得臉上無光。
“皇祖母。”儷媛委屈的喊了她一聲,“儷媛沒有這么說過,儷媛不會這么說姐姐的,蓉月和含璐也不會這么說。”
“那為何你二姐姐會打你。”長公主輕輕的摸著平寧的頭,看儷媛的神情就沒這么好了,儷媛身子一縮,辯解道,“二姐姐仗著自己有封號,容不得我們說半句不好聽的。”
什么好的沒學,推卸責任倒是學的很好,長公主聽著就不信,這幾個孩子平日里來又春苑時,都是什么性子她會心里沒數么。
太后娘娘輕咳了一聲,“儷媛和蓉月她們有錯,不該這么說話,平寧也有錯,不該動手就打妹妹,就都罰抄寫經書,好好思過一番,這件事就這么過去,皇上那也不必說了,哀家有空會親自與他說的。”
話音剛落,門口那傳來一個身影,“何事不必和朕說了,母后會親自和朕說的。”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晚上會有三更~涼子忙去碼字,早上又修了兩本書,苦逼的人生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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