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兒演戲,做娘的能不配合呢,于是蔣茹茵拉過了一旁已經看呆了的儷彤,攬在懷里柔聲問,“傷哪了,疼不疼。”
德妃即刻過來看,她的脾氣就是如此,一看孩子傷成這樣,第一句話就是,“誰欺負你了!”
那邊的平寧銜接的不要太好,德妃剛說完呢,平寧啜泣的拉著蘇謙陽開始告狀,“父皇,蓉月郡主說三妹妹的母妃是壞人,還害了江婕妤沒孩子,還說三妹妹將來也不是好人,會害人,父皇,三妹妹不是這樣的人,葉淑容明明是生病的,為什么蓉月郡主要這樣說,父皇,她們還捏三妹妹的臉。”
平寧這會不啜泣了,一口氣把話說完,氣都不喘一下,末了拿起自己的小手給蘇謙陽看,委屈,“父皇,好痛。”
屋子里的人神情都很微妙,長公主看在皇上懷里告完狀就開始撒嬌的平寧公主,朝著靜姝公主那看了一眼,開口道,“皇上,幾個孩子都有些小傷,女孩子最忌諱留疤痕了,還是先帶她們去把傷口清理了先。”
蘇謙陽聽完平寧說的話臉色就不對了,拿起她的手看手背上的傷,點點頭,對平寧和聲道,“先跟你大皇姑去涂藥。”
先聲奪人過了,平寧沒賴在他懷里,幾個孩子都跟著長公主過去了,靜姝不放心女兒,想跟著一塊去廂房,讓長公主攔了下來,“你留在這。”轉頭進了廂房內,幾個嬤嬤正在給她們擦藥。
平寧伸手讓嬤嬤擦藥,一面不忘記安慰妹妹,“別怕,不疼的,涂了就好了。”剛說完呢,嬤嬤那藥一涂,平寧就疼的咧牙,還得裝著一副‘你看真的不疼’的神情,在儷彤眼里,姐姐的形象頓時光輝燦爛了起來。
蓉月傷的最重,臉都弄破了,此時也是不吭聲,她也沒想過要打架啊,誰知道這怯懦的三公主會這么兇。
長公主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等著嬤嬤們都涂好藥了,領她們出屋子,靜嫻公主也趕到了。
一看到走在后面臉上都掛彩的女兒,靜嫻也沒管其他的,上前就把她抱在懷里,摸了摸她的臉,“怎么回事,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蓉月躲在靜嫻懷里哭著,直接指向了平寧,臉上那傷,是拜平寧和儷彤所賜。
靜嫻當即臉色就不好了,也不管皇上在不在,對著蔣茹茵就開口,“孩子小打小鬧的,有什么大仇要往臉上抓。”萬一留了疤,要怎么嫁。
平寧往蔣茹茵懷里一躲,蔣茹茵摸了摸她的頭,看著靜姝公主平靜道,“是意外吧,平寧比蓉月矮這么多,也不會專挑她的臉。”
靜嫻此刻還不知道這打架的緣由是什么,見蔣茹茵這么說,氣不打一處,看躲在靜姝懷里的含璐郡主,直接向皇上告狀,“皇兄,即便是平寧身份高貴,我們蓉月身份低,那也不能這么受人欺負啊,難道我在公主府過的不如意,到了皇宮里,我的女兒也要被人看低了不成。”說著,靜嫻抱著蓉月也跟著落淚。
蔣茹茵懷里的平寧剛想出聲反駁呢,蔣茹茵輕輕摸著她的臉順帶捂了她的嘴,搖搖頭示意她別出生,抬頭看坐在上面臉色越發沉下去的皇上,靜嫻公主,不就是當初的四公主么,說起來,她們這還是有點舊恩怨在里頭。
半響,皇上開口,“朕也沒想到,靜嫻你能養出這么好的女兒來。”
靜嫻哭聲頓住,長公主在一旁提醒,“四妹,蓉月說的關于葉淑容和江婕妤之事,到底是誰告訴她的。”
聽罷,靜嫻臉色一變,否認道,“我也不知道,大約是她在太學院里在宮中聽人說起的。”
蘇謙陽看向她懷里的蓉月,“蓉月,葉淑容的事,你是從哪里聽來的。”
蓉月跟著自己母親說,不敢看皇上,有些懼怕,“我我在宮中聽到的,聽誰說的,我忘了。”
在場的人心里都清楚,所謂的宮中聽說,那肯定是假的,如今的宮中對葉淑容和江婕妤一事,沒有人敢說,提都不敢提一下,葉淑容怎么死的,口徑一致,那是病死的,蓉月那一番話,明顯就不是在宮里聽到的。
蓉月不肯說哪里聽到的,該警告的卻不能不說,皇上把話也撩的挺狠,以后再有聽到這樣的辭,今后蓉月再也不能進宮了,包括這郡主的頭銜都要給摘了,不能進宮的處罰,看似是說給蓉月聽的,不如說是在警告靜嫻公主。
“一個郡主的身份,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是對公主的不敬,蓉月,你可知錯!”
蓉月眼淚汪汪的點頭,皇上同時看向了靜姝懷里的含璐,“你聽明白了沒。”
含璐郡主輕哼了一聲,“是她們先動手的。”
“含璐。”靜姝低聲警告她,“還不快和皇上認錯。”
“我就不!”含璐往靜姝懷里一扭頭躲著,悶聲哼道,“我沒有錯,她就不是好人,娘您也說過的,葉淑容不是好人,她害了人!”
作者有話要說:靜嫻,就是當初四公主,記得那個給七公主出餿主意要弄垮顧吟歡,又弄死駙馬數個侍妾的彪悍公主么,木有錯,揍是她
靜姝:就是當初的七公主
平寧,就是咱們演技一流,霸氣外露的皇家貴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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