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是七年前選秀的事,江大人瞞都沒有瞞,全招了。
他愧對亡妻和女兒,一直以來心中都有愧疚,這七八年來過的也不安生。
江老爺招了,江夫人更沒的說,到了連家這里,連老爺對這婚事以及選秀的事卻并不知情,這其中還都是連夫人和江夫人一手商量做下來的。
論其罪來,江家這欺君之罪,是要問斬的。
連夫人參與其中,雖然不清楚江妙病情,但也是幫兇,刑部審問完了呈送到皇上那,要皇上論定罪行,太皇太后那知道了,給了皇上一句口諭,宮中殺孽太重了,江婕妤已死,葉淑容也已經認罪服刑,這江家人,江夫人賜死,其余人降為庶民,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吧。
皇上聽了太皇太后說的,江夫人牢中賜死,江家人貶為庶民,而那連家,官降兩級,罰俸一年,連夫人被休,連大人遣回家思過半年。
當初葉淑容賜死的時候太后說死的體面些,對外宣稱她是病死,而今日這江連兩家的事,皇上并沒有瞞著,就是要讓所有人看看,欺瞞天家是個什么后果,因為此,皇上接連取消了三年的小選,不想再往宮中添人
事兒到了這算是真正結束了,除了還關在牢里的夏嬪,知情不報,她該判什么罪。
蔣茹茵還是去了皇上那給夏嬪求情了,說起可憐,誰不是可憐人,江婕妤一走,這夏嬪拼死都要把江家人拉下來陪葬,她自己抱著的不也是死了就死了的心么。
承乾宮中,蔣茹茵在一旁給皇上磨墨,看他勾下最后一個字,放下硯子,輕聲道,“皇上,夏嬪一事,您要作何處置。”
蘇謙陽見她忍到現在才問,擱筆看著字,“你覺得該怎么處置。”
蔣茹茵微嘆了聲,“情有可原。”
“夏嬪與江婕妤是早相識,進宮以來對她照顧有加,想來是早就知道她的情況,這么長時間都知情不報,何來情有可原。”蘇謙陽抬頭看她,目光平靜。
“若是早就報了,皇上會如何?”蔣茹茵搖搖頭,“知情的早,入宮之后就報了,那也是欺君,江家獲罪,江婕妤也逃不掉,查下去的話,甚至連同夏家都會連罪。”
蔣茹茵說的沒有錯,若是早些時候夏嬪持著揭發的心來說起這件事,江婕妤連同江家都沒有活路,而和江家相熟的夏家,肯定也會受牽連。
“看來你也知情了。”蘇謙陽眼底閃過一抹怒意,看著蔣茹茵的臉,“看來朕的好愛妃,比朕要早一步知道江婕妤的事情。”
稍微想一下就通了,蔣茹茵從未在他面前提起過讓他去誰那看看,哪個妃子怎么樣的了話,那天提起江婕妤的時候他還有些訝異,如今一想,她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是,臣妾比皇上早一些時候知道江婕妤的事。”蔣茹茵并沒有躲閃他看過來的視線,坦然的承認了。
蘇謙陽見她認的這么干脆,笑了,笑意卻沒進眼底,“好一個是,好一個賢妃,朕是把你寵的無法無天了是不是,你既知情為何不早告訴朕!”
“告訴了皇上,皇上會作何處置。”蔣茹茵再一次問了這句話,蘇謙陽神情一滯,告訴了他,那么夏嬪和江婕妤兩個人,都沒有活路。
蔣茹茵的目光里坦然的就是這個意思,她不告訴他,是因為早就猜到了他知道后會做什么樣的決定。
“這就是你給朕的理由。”蘇謙陽心底涌起一股怒意,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抓起手下的紙直接掃在了地上,兩支筆一塊被掃下了地,墨跡撒了一片。
“好一個知朕心的愛妃,你就這么肯定朕心里的想法,覺得朕不會把你怎么樣是不是。”蘇謙陽生氣了,他氣的是她就這么肯定自己知道后會降罪于夏嬪和江婕妤,他氣的是她不相信他會對這件事有另外的處置,她甚至今天來為夏嬪求情的時候心里都抱著他一定會讓夏嬪沒活路。
她不相信他。
作者有話要說:一早晉江就抽抽~~o__o"
黃桑:摔!為什么不相信朕,朕可以聽你說的啊,朕也是通情達理的人,你只要和朕撒個嬌求個情,朕這就從寬處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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