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巡的船離開前,皇上就懲治了這州的數名官員,以欺瞞定罪,其中幾個降了職,幾個罰了俸祿,用不了多久,這消息就會傳開去。
話說皇上這法子也甚有效,等到下一個州的時候,這就顯得真實多了,紅毯也省了,拿上來的東西也是有大有小,有好的也有次一些的。
離開前,這一州不獎不罰。
這些官員們個個也都精明,看出了其中的竅門,到下幾個州的時候,人家做的更漂亮了,直接帶著皇上去田里看,田埂是休整好的,此時正值九月末,田野里金黃一片的,很顯生機,要看什么作物也都是直接從地里拔的,夠真實,一點都不參假呢。
皇上看的滿意,賞!
蔣茹茵每到一處都能聽到不一樣的,聽得多了也覺得有趣,這不像是經過好幾道程序上來的地方官員政績,這是皇上直接下達巡查,聰明的就知道把握機會,這一次巡查讓皇上滿意了,這政績上能抵好幾年。
不過也有傻的。
到最后一個州的時候,因為這州地處高了些,土地不肥沃,種出來的東西不太好,這地方的官員早就聽聞前面一路來的做法了,尋思之下,趕在皇上去之前,把要巡查的那地方土地都修整了一遍,如何修整呢,把埋在泥里的作物,都重新埋了一遍。
可這自己長的和后來埋進去的,難道會看不出來么,一拔就知道了,這一地蔣茹茵沒陪同去巡查,只聽說,皇上的臉當場就黑了。
見過蒙人的,沒見過這么蒙人的啊!
懲罰可想而知
十月中的時候,出巡的隊伍開始回程。
停留的地方少了,回來的速度也就快了許多,十一月中的時候回到了臨安,此時臨安城天已經是深秋了。
出了船艙,蔣茹茵身披厚披風,遠遠的已經能夠看到碼頭,那站著許多人,都是迎接皇上的。
出去了三個月,都隔了一個季節。
回到了宮中,昭陽宮的一切都來的那么熟悉,蔣茹茵才坐下沒多久,門口那就傳來了平寧的聲音,轉眼門口那就是她的身影,“母妃,您終于回來了。”
平寧跑到她身旁,親昵的捱著她,臉上盡是想念。
蔣茹茵摸摸她的頭,這時辰,她一定是從書院里逃了課出來的,“這么急著回來,是不是怕誰告你的狀。”
“怎么可能,我這段時間可乖了!”平寧嚷道,有些不滿,“母妃怎么總是說我會惹事,那葉淑容才是個惹事的,她把大姐姐的貓弄死了!”
蔣茹茵輕拍了一下她的額頭,“說什么呢,無憑無據。”
平寧哼了一聲,“母妃您雖然說凡事要有證據,可大姐姐的貓忽然不見了,不見了兩天后又死在長禧宮門口,好可憐,頭和腳都沒了,渾身血淋淋的。”說著平寧眼中就蓄積了眼淚,“那貓誰都沒有得罪過,就抓傷了葉淑容,不是她是誰。”
蔣茹茵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你看到葉淑容帶走那只貓了?”
平寧搖搖頭。
“那你又能確定是葉淑容找人弄死了那只貓還放在長禧宮門口不成?”
平寧繼續搖頭,想開口反駁,又讓蔣茹茵的眼神給憋回去了。
“無憑無據,怎么能斷定是葉淑容派人抓了大公主的貓有弄死了扔在長禧宮門口呢。”
“可是!”平寧一跺腳,不甘心,“除了她還會有誰,小乖就是不小心抓傷了葉淑容,她什么禍都沒闖,怎么可能會有人這么狠心,要把它弄成這樣!”
“你見過死去的小乖沒?”
平寧搖搖頭,“嚴昭儀不讓我看,怕嚇到我。”
蔣茹茵提點她道,“沒有證據,只能是懷疑,懷疑的事情,不能到處說,因為沒有證據,你就是在誣賴別人,小乖死了,嚴昭儀那自會查,但你不能這樣直口說是葉淑容做的,明白么。”
“我也就和母妃和弟弟說過。”平寧點點頭。
蔣茹茵讓平寧回去,看著她出門了,神情微凝,“青冬,去把孫嬤嬤叫來,本宮有話問她。”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寫完更新,下午準四點祈求不抽!明天的更新時間就能恢復過來了,這兩天例外~
感謝:
l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4-11232848
sl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4-11010818
范范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4-10131326
葉落無痕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4-10121021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