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府發生過的大事也就那幾樣,金良人為什么懷著身孕都被禁足了,還有那瑤花閣內高傲的黑貓,蔣茹茵都記得,于是她溫和笑著看葉小儀,“什么時候不見的,還記得么?”
葉小儀想了想,沖著蔣茹茵笑著有些不好意思,“是妾身五歲那年的事呢,記得比較清楚,妾身大哥是在夏天給妾身找來的這貓,才兩個月的時間它就不見了,它真的很漂亮,一身黑毛,妾身現在都還記得。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址記得去掉◎哦親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址記得去掉◎哦親”
蔣茹茵再看向葉淑容的時候,卻見她神情更蒼白了幾分,似乎對葉小儀的話很忌諱,匆匆撇了一眼低下頭去,掩飾眼底的那一抹慌亂。
十一年前的事,確實很久遠,蔣茹茵那時候才剛入太子府沒多久呢。
當時對那黑貓她也是極有印象,一副高傲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野貓,而后離奇被毒死,就成了意外闖入嚇到人的事,不了了之,如今再聽葉小儀說,不免多想了幾分。
半響,蔣茹茵開口,“那可真是可惜了。”可惜了現在有什么想找憑據的,那貓都已經化為塵泥。
葉淑容這一趟就是出門不利,先是被貓撓了,又是遇到自己的堂妹說這樣的話,本就是她心虛著,聽賢妃一句可惜,臉色更是難看。
沒多久嚴昭儀就過來了,見這么多人在,問過了緣由,還是向葉淑容道了歉,再怎么說都是大公主養的貓弄傷了她,可謂是無妄之災。
因為葉小儀的出現,葉淑容也淡了要追究責任的心,她這不是受傷了么,趕緊帶領一群人回怡樂宮去了。
也是平寧大膽,沖著葉淑容的背影扮了個鬼臉,見蔣茹茵看過來,趕緊低下頭去裝摸大公主懷里的貓。
蔣茹茵看的是緊跟在葉淑容身后的江嬪,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努力減低存在感的妃嬪,難怪夏嬪一直擔心她,在這深宮中,江嬪這樣的性子,就是受欺負的份。
和嚴良人道別后蔣茹茵帶著平寧回了昭陽宮,此時容哥兒從太學院里回來了,蔣茹茵把兩個孩子叫到屋子里,看了一眼平寧,再看容哥兒,“過幾天母妃就要跟著你們父皇出巡去了。”
說完蔣茹茵便靜靜的看著他們。
容哥兒抬起頭,“母妃您放心,我和姐姐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容哥兒說完,平寧也趕緊接上,“是啊,母妃,您就安心和父皇去出巡吧,我會照顧好弟弟的。”
“你能老老實實照顧好自己我就放心了。”蔣茹茵不客氣的指穿她,她這一走,昭陽宮里沒人管她,還不野了。
平寧嬉笑著捱到她旁邊,“母妃,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呆著,不會惹事的。”
蔣茹茵指了一下她的額頭,“說到做到。”
平寧趕緊點點頭,蔣茹茵看向容哥兒,“有什么事可以去宜和宮里找德妃。”細細的囑咐完,蔣茹茵叫了孫嬤嬤進來又吩咐了一些事。
那邊青秋她們已經把過幾天出發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妥當了...
八月十四這天,蔣茹茵坐著出宮的馬車到了碼頭,這一趟去的人不少,蔣茹茵算在內的妃嬪有五個,除了蔣茹茵之外,還有三個是今年選秀新進的人,讓蔣茹茵意外的是,最后一個來的,是怡樂宮的江嬪。
上了主船后面的那艘,過了一會官員們和皇上一起上了前面的主船,一炷香的時間后,船開了。
蔣茹茵的屋子在前面些,房間尚且寬敞,走出屋子不消極幾步就能到甲板,紫夏打著傘到她旁邊,走到欄桿邊上,望下去是船撥開水面的波浪,清澈的河水翻著綠的漣漪。
背后傳來極輕的腳步聲,蔣茹茵回頭,江嬪帶著一個宮女站在那,江嬪臉上一抹小慌張,忙向蔣茹茵行禮,“妾身拜見賢妃娘娘。”
蔣茹茵笑的溫和,“不必多禮,天曬,怎么不打個傘。”說著看向江嬪身后的宮女,那宮女低下頭去,江嬪趕緊搖頭,“沒事的,妾身不覺得曬。”
“江嬪,一起去那坐一會吧。”蔣茹茵看她膽小的厲害,指了指船尾的棚子,江嬪點點頭,幾個人走過去,青冬已經在那擺好了吃的,燒了一壺花茶。
江嬪等著蔣茹茵坐下后福了福身才坐下,手捧著那杯子小口的抿著,也不敢直接看蔣茹茵,怯怯的樣子努力減低自己存在感。
這樣的性子,怎么會被選來出巡的。
“是皇后娘娘吩咐你跟隨出巡的么。”蔣茹茵讓青冬把糕點端到江嬪面前,看了她身后那個宮女一眼,淡淡道,“這船尾風大,你就這么看著你們主子著涼不成,還不去拿披風來備著。”那宮女飛快看了江嬪一眼,快步離開了船尾,守在那的紫夏接收到蔣茹茵的吩咐,跟著那宮女離開了。
那宮女一走,蔣茹茵明顯的感覺到了江嬪的身子松了,她拿起面前的糕點,吃了一口,笑意代替了臉上的怯意,終于抬起頭看蔣茹茵,“真好吃!”
蔣茹茵笑著,終于知道哪里覺得異樣了,江嬪的表現,怎么像一個孩子。
以江嬪入宮的年數,如今也二十有一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子,會對這糕點說真好吃么,斷然不會。
她的眼中透露出來的快樂太純粹太明顯,就像她的怯意一樣,第一次去昭陽宮請安的時候還沒這么明顯,在怡樂宮呆的久了,她竟越來越膽小。
青冬在一旁給她倒了一杯花茶,江嬪不好意思的朝著她笑了笑,“謝謝。”青冬微怔,不動聲色的行禮,退到了一旁。
蔣茹茵耐著性子看她吃完,又問她,“是誰吩咐你出巡的。”
“妾身是在出巡前幾天才知道的,是皇后娘娘派人來告訴妾身的。”江嬪想了想,“妾身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會讓妾身來。”
這所有陪同出巡的人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蔣茹茵早在六月就知道了,怎么可能臨著出發前幾天才通知,蔣茹茵見她毫不懷疑的樣子,心中的疑惑更深。
于是蔣茹茵刻意的問了她和夏嬪的關系,又問了她一些事,江嬪對她沒什么戒心,直到那宮女拿著披風回來,江嬪又不說話了。
在船尾呆了一會,蔣茹茵回了船艙里,看向青冬,“這江嬪,怎么像個孩子。”而那宮女,就像是監看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