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那查沒查出什么蔣茹茵不清楚,回過來的消息里,都還是沒什么收獲,也許是沒想到三個月前那宮女病倒,找人替班這件事上面去,蔣茹茵聽了馮盎的回報,確認了提前回宮的人是許容華。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址記得去掉◎哦親
如今的青玄宮守衛森嚴,蔣茹茵讓馮盎去找小桔的畫像和許容華的畫像來,只要是有去過這青玄宮的,總有一個能被認出來。
馮盎辦事很快,宮中混的熟了,青玄宮那的侍衛也認識一兩個,那些個侍衛都是沒見過幾個宮中妃子的,更別說認得誰是誰。
趁著他們輪班的時候找人給他們看了一下畫像,雖說過了一段日子對長相不太記得了,但拿出畫像的時候,他們一下就認出來了哪個是來過青玄宮的宮女,其中一個還記得清楚,因為平日里都不是她,進了屋子時候留的時間還比較久。
“原來是她。”良久,蔣茹茵緩緩道,難怪她一直覺得這許容華奇怪,她和定王爺竟熟識到這份上。
想著,蔣茹茵遂笑了,嘴角微微上揚,笑的十分好看,馮盎低下頭去,蔣茹茵安靜的想了一會,問他道,“馮盎,你進宮多久了。”
“小的六歲進宮,已經有十六個年頭了。”馮盎恭恭敬敬的回道。
“過去是在哪當值的。”蔣茹茵進宮的時候,宮中撥下來下來的太監有兩個,一個是馮盎,另外一個王喜如今跟許媽媽一塊負責昭陽宮日常,蔣茹茵對身邊的人要求都很高,當初會選這兩個人,還靠了晉妃留給她的冊子。
“回稟娘娘的話,小的之前在先皇殿外當值過四年,在御膳房也呆過兩年,服侍過兩位先皇娘娘之后,去了敬事房。”
“那你在宮中認識的人可不少啊。”蔣茹茵低下頭看了一下手上的蔻花,沒有繼續往下說。
不過這能在宮中混了這么多處,最終還能到昭陽宮來,本事也不會小,馮盎隨即抬起頭,“娘娘的意思,小的明白。”
說完馮盎退出去了,孫嬤嬤跟著許媽媽兩個人走進來,她們也是知道這件事,見蔣茹茵神情如常,勸道,“娘娘,那許容華動機不純,這下毒之事,恐怕和她脫離不了干系。”
“她能這般冒險去青玄宮見定王爺,給定王爺下毒的人,不會是她。”蔣茹茵搖搖頭,她也想把這事給揭出來,可這一下也不能把她怎么樣,許容華身后是許家,這太皇太后是在延壽宮中念經不過問了,但許家還在,她為了定王妃去看望定王爺,雖方法上不對,情理上卻過得去,定不了大罪。
“但這宮女死去的事,可以做點文章。”蔣茹茵繼而說道。
她從來都不是什么大善之人,要說這許容華,就是一顆待長成的毒瘤,現在一次性拔不掉的,蔣茹茵也不能眼見著她越長越大來威脅自己,世上湊巧的事全擠在一塊了,蔣茹茵也不信,偏偏死的就是許容華當初安排交換去青玄宮的宮女。
一個宮女有天大的本事又能下毒,又能畏罪自殺,別人想把這把火燒到她這里,那她就鼓著生點風,把這把火再燒回去...
不日,宮中就有了這樣的話,六月初的時候避暑山莊游園,許容華不知是何原因及早歸來了,當日青玄宮換了個人去給定王爺送膳食,那人好像不是小桔,倒像是許容華,不知道許容華為什么要偷偷前去看望定王爺,如今小桔人都死了,這好像是為了殺人滅口,永絕后患啊。
傳這種東西,這不都是嘴巴傳了耳朵,有心人聽著,自然會往心里去,景仁宮內皇后忙著肅清后宮的事,又來這么個流,她就想起了游園當日宮女來報說許容華因為身子不適提前回宮。
要證明去青玄宮的人是不是許容華太簡單了,就怕是沒人會注意到這上面去,侍衛們既不認識小桔也不認識許容華,誰會想到這上頭,可一旦有人說了,簡單一查就知道,當日去青玄宮的,就是許容華。
風向轉的多快。
前兩天還指著昭陽宮,這兩天就直接往許容華身上燒了。
此刻的許容華,正跪在皇后面前哭呢。
“娘娘,家姐因為定王爺被囚禁的事悲痛欲絕,大病一場后身子就大不如前了,如今是湯藥不斷,她心里擔心的都是定王爺,妾身這個做妹妹的什么都幫不了,只好冒險一試,拿了那宮女的令牌去青玄宮看了一次定王爺,也好寫信回去讓姐姐放心。”
許容華哭的相當凄苦,她抬頭看著皇后,眼底是一抹決絕,“妾身辜負了皇后娘娘的信任,是妾身的錯,妾身犯了這樣的大錯本就沒打算逃過,如今姐姐的身子已經好了許多,妾身的心也就放下了,沒什么可擔心的,妾身這就向娘娘請罪。”說罷,許容華很快站了起來,直接朝著一旁的桌子沖過去,砰的一聲撞在了桌子上,人癱軟的暈死在了地上。
事情發生的太快都來不及阻攔,皇后直接站了起來,趕過去扶起許容華的宮女往她鼻子下一探,對皇后說道,“娘娘,還有氣。”
皇后沉著臉吩咐,“請太醫。”...
許容華以死謝罪的消息很快傳了開來,她承認了自己假扮宮女去找了定王,原因就是為了定王妃,卻不承認是自己要殺人滅口毒死小桔。
人都昏迷過去了,差點就直接撞死在桌角上,這小桔背后的人,一下又成了謎。
這是多心狠的人,能夠對自己這么下的了手,蔣茹茵聽到回報,長嘆了一口氣,這就成謎案了,許容華死不承認,也沒證據,這矛頭是引不到她這了,蔣茹茵卻覺得那根刺越扎越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