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六月,每年一次游園會的日子將近,一早去景仁宮請安,皇后也提起這件事,宮中禁宴席,但也是為了讓人散散心,太后娘娘那決定,愿意去的就去,宴會什么是沒有,就當是在避暑山莊的走走。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址記得去掉◎哦親
臨了出發前幾天,太皇太后那來了旨意說要一塊去,本來這游園只是簡單安排的,去的人不多,一聽半年沒出來的太皇太后要一塊去避暑山莊,宮中所有的人這都準備去了。
六月十二這天,宮中出行的馬車不少,到了避暑山莊之后,雖說都是一身素服,但畢竟是出宮一趟,人臉上都多了些笑意。
沒有戲樓聽戲,眾人都只是在山莊里走走,蔣茹茵在亭子里和德妃聊著,時不時看不遠處的平寧她們。
“都說太皇太后這一次肯出來是你的功勞。”一旁的張沁看了遠處閣樓那,若有所指道。
蔣茹茵笑了,“那我這功勞該有多大呢。”
張沁跟著輕哼了一聲,“怎么說的來著,皇太后皇后都勸不出老娘娘,讓你賢妃去了幾回這就進去了,你這風頭,可是旺得很。”如今宮中才這么些人,有些話,從誰那傳出來的,心里頭一想就門清了。
蔣茹茵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看著她,臉上一抹隨意,“本宮這風頭,何時不旺了。”
張沁一怔,噗一聲笑了,嗔了她一眼,“唷唷聽你這說的,要氣死人了啊。”
那邊閣樓上,聽聞下邊傳來的笑聲,皇后朝下一看,看到了亭子里的張沁和蔣茹茵,鳳眼微瞇。
一旁坐著的是許容華,看到皇后這樣的反應,朝那瞥了一眼,隨即開口,“妾身聽聞德妃娘娘和皇后娘娘是同一年進太子府的,那這感情自是尋常人不能比的呢。”
皇后收回了視線,看她的眼神里和緩了一些,“那時候你還小。”
許容華笑著,她確實還小,當年太子大婚的時候,她不過才六歲而已,怎么會知道許多年后的今天,大家會在一個宮中服侍皇上。
似乎是不想說及以前的事,皇后岔開了話題,“你的身子好些了沒,前幾日你還請了太醫,是不是這傷又復發了。”
許容華搖搖頭,“多謝娘娘關心,就是前幾日受了些寒,喝了藥就好了。”
皇后是真關心她,不論她當時的動機如何,求的是什么,她確確實實是救了太子的性命,要不是她當時不顧性命撲上去,如今的太子早就沒了。
所以皇后才為她向皇上多求了個份位,這宮中,誰不是依附著誰過日子呢。
許容華從閣樓里出來,亭子中蔣茹茵她們已經不在了,走到閣樓后的林子小徑中,一名宮女匆匆至,許容華停下腳步,那宮女附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
許容華的嘴角揚起一抹笑,仰頭看了一眼天空,“派人去皇后那,就說我身子不適,要提前回宮。”
那宮女退了下去,許容華伸手,折下旁邊的樹枝,嘴角那笑意漸漸回收,“誰說人心收買不了呢。”
許容華的匆匆離開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回到宮中,許容華換了一身宮女服,帶著另外一名宮女去往青玄宮,到了青玄宮門口,取出身上的一塊牌子,給門口的侍衛看了食盒里的東西,繼而走進青玄宮內。
到主屋門口那還有兩個侍衛在,許容華再度拿出那牌子,侍衛檢查過所有,看了一眼她們,“怎么換人了。”
許容華憋了憋聲音,微尖著道,“喜鵲姐姐病了,姑姑讓我過來。”
侍衛不再問,開鎖放了她進去,等著她進去之后,再度鎖門關上。
屋子里一下昏暗了許多,許容華拎著食盒慢慢走到床邊,那正靠著一個人,對她的到來絲毫不在意,定定的看著床的一角沒有動作。
許容華把食盒里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放下碗筷,人依舊沒有動靜。
她走向了床邊。
“定王,您該用膳了。”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蘇謙澤轉頭過來,看到許容華的臉先是一怔,繼而眼底有了一抹意味,“你還沒死。”
許容華在他旁邊坐了下來,看著他手腳上的鐐銬,動容的伸手附在了那鐐銬上,冰涼的感覺傳遞而來,許容華瞬間眼底有淚,“王爺還活著,月欣自當茍且活著。”
蘇謙澤沒有動,許容華繼而擦了擦眼淚,從懷里拿出一個荷包,放到他手中,“這是月欣給王爺繡的。”
蘇謙澤揮開了她的手,鐐銬發出響聲,他站起來走到了桌子旁,拿起筷子吃飯。
許容華眼底閃過一抹恨,隨即跟著他到了桌旁,掩去那哽咽,輕輕說道,“皇上登基,太孫封了太子,蔣側妃她封了賢妃,如今還是三妃之首呢。”
蘇謙澤的手一頓,繼續吃飯,許容華也不介意他這樣對自己的無視,“我是太子的救命恩人,王爺您放心,月欣會替你好好活著。”
蘇謙澤抬起頭,許容華輕笑著,很快那笑意轉冷,“她蔣茹茵不配王爺您喜歡她。”
銀筷子放在了桌子上,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蘇謙澤的手掐上了她的脖子,即刻把她帶到了床沿壓在上面,本無波瀾的眼底閃過一抹陰狠,蘇謙澤低啞著聲音警告她,“沒死你就安安分分的活著,否則我現在就掐死你。”
許容華漲紅著臉卻沒有掙扎,雙手摸上他的手臂,她咳嗽著,“咳,王爺您最好是現在就掐死了我,我活著,就是為了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