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謙陽跟著皇上去了關押定王的宮中,屋外都有重兵把守,門口的將士見是皇上,開了門讓他們進去,屋子里光線昏暗的很,蘇謙澤坐在床邊,腳上和手上都上了鐐銬。?wx?.σrg妳今天還在看嗎?(親,)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址記得去掉◎哦親
他似乎對進來的人毫不關心,只是懶懶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目光在蘇謙陽身上掃過,繼而看著床的一側,神情冷淡。
皇上看著這個兒子,眼底僅剩失望和心痛,“你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小的時候就是再頑劣不堪,那也都是有底線的,皇子么,哪一個沒有一點傲性在,越到長大就越發不沉穩,六王府六世子妃的事,和臨安城中清倌傳把自己的名聲弄的這么難堪,如今還做出這么大逆不道的事來。
蘇謙澤聽著,低頭看手上的鐐銬,無所謂道,“成王敗寇,任憑處置。”
皇上怒極反笑,“好,好,你母妃為了求朕饒你一命,自愿請去往南山寺常伴青燈,永不回宮,定王妃這些天一直長跪在宮門外替你求情,你倒好,朕真是養了個好兒子,養了個好兒子!”
提及定王妃的時候,蘇謙澤眼神微動了一下,最終卻也只是抬了抬手,“算我對不起她們,就讓沒生過我這兒子,沒嫁過我這樣的丈夫。”
皇上被氣的胸口一陣悶痛,蘇謙陽趕緊扶住了他,對于這樣的情形,蘇謙澤卻是連眼簾都沒有抬過一下。
蘇謙陽把皇上扶到了屋外交給了侍奉的太監,“父皇,您在此休息一下,兒臣進去和三弟說。”
不論是對皇上還是太子,蘇謙澤依舊是那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蘇謙陽走到了桌子旁,坐了下來,抬頭和他對視,語氣也平淡的很,“你知道父皇不想殺死你的,激怒了父皇,對你對王府都沒什么好處,你該想想定王府里還活著的人。”
“本王要何好處。”手一動,鐐銬發出了聲響,蘇謙澤轉過頭看他,嘴角揚起一抹笑,“這天底下最多的好處,都給你了。”
“三弟,你不是這樣的人。”半響,蘇謙陽看著他緩緩說道。
“那我是什么樣的人,同是生在皇家,認為這天下這所有就是大哥你一個人的?”
這句話像是解釋了他謀反的動機,蘇謙陽一怔,二十幾年來都是這么不上心的過日子,忽然間說對皇位有興趣,妒忌他身為太子將來繼承大統,得到的多。他是不怎么信,可除了這個位置之外,還有什么是他謀反的動機,蘇謙陽盯著他的臉,想起他送的象牙棋局,跟著笑了“原來你會想要這些。”
蘇謙澤轉過頭去,只留給他了一個側臉,半響,他緩緩開口,“也不是想要全部。”他想要的,皇位只是那附屬而已,他想要的,只是那么多好的其中一樣而已。
皇位對皇子有多大的誘惑力,且看皇上當年兄弟輩之間的爭奪就知道了,這就算是世家兄弟,也有為爭奪家產反目成仇,謀財害命的,即便是鄉下村子里,一家幾口的親兄弟,都會為了那一畝三分地起爭執動手腳,更何況是這全天下唯一的位子,至高無上的權利呢。
能得到的謀反理由,也就只有這個而已。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屋子里再度陷入安靜,門口那傳來加鎖的聲音,蘇謙澤轉頭望去,臉上的神情中有了一絲波動,這一座宮殿,他的余生都要和它相伴了。
他知道自己認錯悔過,還能有出去的機會,可他現在,并不想離開這里
這邊蔣茹茵在去往蔣府的馬車上,被人中途給攔住了。
拉開簾子一看,跟隨一起的幾個護衛拔劍指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其中一個護著另一個,衣著都很樸素。
蔣茹茵一眼就認出來了被護住的那個人,此時的她滿是哀求之色的看著她。
這馬車剛好是在巷子口附近,周圍又沒有什么人,蔣茹茵讓侍衛把人先扶起來送到了一旁的茶樓里面,輕嘆了一口氣,下了馬車跟著進去。
到了包廂門口,幾個跟隨保護她的侍衛守在了門外,蔣茹茵帶著紫夏走了進去,看著坐在那的女子,“定王妃。”
許月瑩推開一旁扶著她的丫鬟,站了起來,繼而直接在蔣茹茵的面前跪了下去,眼淚迷蒙,“蔣側妃,求求你救救王爺,救救阿澤,我求你了。”
蔣茹茵伸手扶住了她,許月瑩就是不肯起來,蔣茹茵沒辦法,受不起她這個禮,只能欺□子勸,“你先起來,定王爺這件事,我幫不上什么忙。”求太后求皇后,求誰都行,求她有什么用,這是謀反不是小打小鬧。
許月瑩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臂,抬起頭急切的看著她,“你能幫的上忙的,只要你去勸勸王爺,讓他和皇上認個錯,他不能一輩子關在宮里啊,蔣側妃,你的話他肯定的,求你,求你去勸勸他。”
蔣茹茵的神色一變,想要從她手中掙脫出來,許月瑩卻抓的死死的,身后的紫夏上前掰開了許月瑩的手把她扶了起來,蔣茹茵看著她癱倒在了地上,聲音驟冷,“定王妃,這些事你不應該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