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公子看到上面的署名,怔了怔,慢慢的打開了那信,隨后抬手看掛在自己手上的鐲子,語氣里一抹悵然,“他是為了愛情,那我是為了什么。”
九月底的天已經步入了秋,太子府內,二殿下安哥兒和大郡主蕓姐兒都準備去太學院里讀書,太子這段日子也是早出晚歸,所以太子府里安靜許多。
蔣茹茵準備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終于把這表達‘在意之心’的東西準備好了,這幾天太子忙,沒能見到他,于是蔣茹茵就派人在晚飯之后差人把東西送去鳳陽閣了。
青秋去了一趟回來的很快,連著蔣茹茵送出去的東西一并都帶回來了,盒子的里吃食都沒有動過。
青秋帶回了太子的一句話,“既是心意,差人送之,算何誠意。”
蔣茹茵悶哼,帶著青秋又去了一次鳳陽閣。
夜里的小徑很安寧,入秋的草叢里會有蟲鳴聲,蔣茹茵到了鳳陽閣,在門口那頓了頓,從青秋手中接過了食盒,推門進了屋子。
蘇謙陽伏案在書桌前,抬頭看是她,并沒有露出特別的神情,只是放下了筆,就坐在那,氣定神閑的看著她。
蔣茹茵把食盒放在了放茶杯的桌子上,并沒有往里走,這送心意的行為,委實讓她覺得很怪異。
“殿下您要不先吃點東西再忙。”蔣茹茵把碟子都拿出來了,蘇謙陽走了過來,沒說話,就等著她的下文。
蔣茹茵心中微嘆了一口氣,從懷里拿出了荷包,“這是妾身為殿下繡的,里面放的是南山寺求來的護身符,妾身還放了安神香在里面。”
剛才已經看過一次了,蘇謙陽低頭打量她手中的東西,荷包繡的很精致,一面繡的是日出東升,另一面左下角繡了字,勾勒了一些邊,簡潔大方。
兩個人對站著,他沒接,她也不好主動就給他帶上去。
半響,蘇謙陽出聲,“這么多天你就繡了這個?”
這應該不是錯覺,蔣茹茵總覺得現在的氣氛比進門的時候好了一點,如實說道,“妾身繡了很多個,都不滿意,所以才花了這么多的時間。”
“為什么會繡荷包給孤。”蘇謙陽終于接過了她手中的東西,低頭坐下去的瞬間,嘴角有一抹笑意。
蔣茹茵松了一口氣,“這是妾身的一點心意。”
花了不少時間繡的荷包,加上荷包里的東西,怎么說也算是誠意十足了,距離當時生悶氣都過去了兩個月,蘇謙陽也沒小氣到這份上,心里在意是在意,更多的是想看到她的反應。
屋子里再度安靜了下來。
蔣茹茵抬頭看他的反應,忽然覺得他好像憔悴了一些,五六天沒見到他,臉色都顯得不太好,于是她關切道,“殿下還是要多注意休息,妾身看您都瘦了些。”
蘇謙陽轉手把荷包放在了懷里,端起桌子上剛倒的茶喝了一口,“不礙事,近日宮中事多,過幾天你們要進宮去,平寧和容哥兒就別帶去了。”
每月太子妃都會帶著她們進宮請安,平寧和容哥兒歲數到了也要一起去請安,蔣茹茵忽然聽聞他這么說,多少有些疑惑,“殿下,是不是宮里出了什么事?”
蘇謙陽還是沒有告訴她宮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幾天之后,蔣茹茵進宮請安,聽到了一些傳。
傳是有關于真嬪的,那個生了六皇子的妃子,就在上一個月的時間里,這個真嬪好像是瘋了一般,接連處死多名她宮中宮女太監,繼而把六皇子從太學院里招了回來,招回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過了半個月不到的時間,六皇子生病了。
生病了這就應該請太醫,但是真嬪捂著接連幾天都沒有上報,等皇上皇后發現的時候,六皇子的小命差點都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寫到一半居然卡文了,我果然不適合寫這種糾結來糾結去的愛情o(╯□╰)o
明天有事要出去,涼子晚上盡量存稿,若是明天下午四點前二更沒到的話,明天應該就只有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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