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茹茵點點頭,“殿下您回去洗洗塵,可別累著。”...
太子回去了鳳陽閣,第二天一早就進宮去了,下午才回來,直接去了玲瓏閣。
蔣茹茵剛剛睡醒,蘇謙陽見她喝的湯味道不錯,跟著添了一碗喝下,青冬幾個退到門外守著,蔣茹茵這才和他提起了太孫中毒這件事。
“殿下,妾身知道如今妾身從佛堂里出來了,懷有身孕是喜事,可別人不這么看,太孫在妾身這里吃了東西,回去不過半個時辰就嘔吐,繼而查出來是中毒,妾身有口難辯,還望殿下能徹查此事,還妾身一個清白。”
蔣茹茵說的不卑不吭,她也不想讓人家覺得自己是借了肚子里的孩子躲過這件事,孰是孰非總該有個結果,再者,真有下毒之人,在太子府中就是個大隱患。
“這件事孤心里有數,你且安心。”蘇謙陽安撫的握了握她的手,“會給你個清白的。”
蔣茹茵這才側身往他身上靠,拿起他的手環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輕聲說,“殿下,其實妾身覺得這孩子是個幸運的。”
“為什么這么說。”蘇謙陽低下頭去,只看到她的側臉,蔣茹茵臉上洋溢了一抹笑,“人常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不就是幸運么。”
“你胡說什么。”蘇謙陽敲了一下她的額頭,“這話怎么能這么用。”
蔣茹茵轉過臉仰頭看他,說的執著,“怎么不能用了,妾身并不知情,太子妃那也不知道,佛堂里又冷又黑,妾身吃不好也睡不好,對這孩子來說,就是大難,這往后啊,定能健健康康的長大!”
蘇謙陽眼神一黯,她說的風淡云輕的話,吃不好,睡不好,佛堂那地方呆了兩個晚上,若是個體虛病弱的身子,怕真保不住了。
“殿下?”蔣茹茵喊了他一聲,蘇謙陽回神,笑了笑,“你這么說也有幾番道理。”隨即扯開了禁閉的話題,“今日進宮,父皇也提到你了,讓你好好休息,蔣家那,過些日子再去報喜也不遲。”
懷個孩子還能得到皇上的關切,蔣茹茵受寵若驚,點點頭,“多謝圣上關心,出了三月再去蔣家報喜也不遲。”
“太后娘娘那也賞賜了東西給你。”蘇謙陽從懷里拿出一串佛珠,把它戴在了蔣茹茵的手上,“這是老娘娘送給你的,都是供奉在佛前的東西,說是給你壓壓驚,還能安神。”
蔣茹茵看著這佛珠,一下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半響,喃喃道,“太后娘娘對妾身真好。”
看她忽然發呆了,蘇謙陽又把那串佛珠摘了下來,蔣茹茵抬起頭,只見他伸手把佛珠掛在了床幃旁吊著的絡子上,打了個結綁住。
“殿下,這可是太后娘娘賜的,怎么能這么掛。”蔣茹茵拉了他一把,上頭賞賜的東西這么處理,也太不知事兒了。
“這么大串的東西帶著豈不難受,掛在這,你睡覺的時候就能安神了,老娘娘不會在意這個的。”
“就算老娘娘不在意,那也是大不敬。”蔣茹茵不贊同,太后賜的東西,還是這佛家中物,隨便掛在床幃上,這說不過去啊,“就算是要掛,那也得重新打個絡子,哪能像殿下這樣,隨便打個結。”
蘇謙陽見她這嘟囔的樣子,笑了,“那你讓人打個絡子重新掛上去。”...
在玲瓏閣這邊留了一會,蘇謙陽出來,去往瑤花閣,回來的第二天才去太子妃那,其實也夠讓人覺得不安心的,趙蕊看他進來了,命人換茶,笑靨的走上前,“殿下要不要先換一身衣服。”
“不必了,循兒呢。”蘇謙陽看她好像消瘦了許多,“你也多注意休息,別照顧了循兒把自己累到了。”
趙蕊鼻子一酸,終是點點頭,帶著他去了太孫的屋子,太孫如今還在靜養,一天中下床的時間不過兩個時辰。
“你去忙吧,孤有些話要問循兒。”蘇謙陽看了一眼躺在那的兒子,直接對趙蕊說道,趙蕊心中一震,見他眼神平常,壓下心底的不安退了出去。
蘇謙陽走到床邊,蘇彥循醒著,面色有些蒼白,他坐下來摸了摸他的頭發,“循兒,父王教導過你什么,你還記得么。”
才五六歲的孩子,這再鎮定也掩飾不去他慌亂的神情,尤其是面對蘇謙陽,他一直以來他最敬重的人。
“父王。”囁囁的喊了一聲,小小年紀的蘇彥循忽然覺得羞恥,看蘇謙陽一臉溫和的看著他,憋了這么多天,終于憋不住了,“父王,孩兒知道錯了,孩兒并沒有忘記。”
作者有話要說:涼子去努力第二更,時間應該在下午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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