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素茹和蘇謙澤被一同帶走。
不同的是,祁素茹被帶去的刑部,蘇謙澤被帶入了宮。
此時的六王府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僅僅過了半天的時間,太后娘娘就有了決定,六王爺被招進了皇宮,此時已然天黑。
夜幕下的臨安城平寧安靜,在這安靜的背后,則是即將編織完成的一張巨網。
次日的太陽剛剛升起,刑部秘密開審,審理了有關于六世子妃與人私通,生下孩子只有又怕事情暴露,還毒死了不到兩個月的嬰孩。
全程審理沒有提到三皇子半個字,在審問的最后,叫來了祁老爺和六王爺,算是要在他們的見證之下給這個案子做最后的了結...
祁素茹懵了,當那個她完全不認識的人跪在自己旁邊說和自己有染的時候已經懵了,抬頭看向前面坐著的大人,祁素茹剛想動一下,身后即刻有人壓制住了她。
耳中不斷的竄入那人的話,可她一句都聽不明白。
直到前面的人一拍案板,“犯婦祁素茹你可認罪!”祁素茹幽幽的瞥了那人一眼,繼而嗤笑了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大膽!”
又一聲案板敲響。
“罪證齊全,你還有何說辭!”
祁素茹仰起頭看著那大人,“洗脫三皇子罪名的就叫做罪證么,把這些推在我身上就叫罪證么,這個人是誰我都不清楚,我根本不認識他,大人,您說的認罪,是指哪一樁。”
“休得狡辯,你說此人與你不熟,為何他能說出如此多關于你的事情。”
“那是因為他們迷暈了我!”祁素茹不甘心的大喊了一聲,讓她覺得自己是和三皇子發生了關系。
一旁的祁老爺一聲不吭的看著,祁家若還想活下去的,就必須摒棄了她,更何況,這也不是他想救就能夠救的了的,不忍去看女兒那狼狽的樣子,祁老爺低下了頭。
沒人回答祁素茹的話,送上來的只是一杯毒酒,她笑看著那清澈的液體,她不為別的,僅僅是為了皇家維護臉面死的,三皇子這樣把自己牽連進來,竟然就是為了不讓自己有活路。
祁素茹被人壓住了肩膀和頭,那杯毒酒直接灌了下去,她猛地嗆了幾聲,趴倒在了地上,從喉嚨里燒下去的痛楚讓她難以忍受,她的視線開始模糊。
努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祁素茹胸口一股疼,嘴角溢出一抹腥甜,瞧不清楚方向,祁素茹沖著上方喊了一聲,“三皇子,這么保護她你甘心么,這種求而不得的滋味怎么樣,很好受吧,哈哈哈哈哈,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不會有好結果的,我詛咒你們,我詛咒你...”話沒說完,祁素茹的雙眼徒然增大,猛地朝地上一倒,沒了聲息...
三天后,六王府發喪,六世子妃難以接受兩個月不到的孩子夭折,悲傷過去,大病一場,也去了。
臨安城當初那些傳的人消失的消失,沒消失的也都改口說起了六王府這母子情深。
皇宮之中,蘇謙澤已經被關了三四天了。
從他被帶回來到太后面前問話,繼而是皇上,他都擺著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不承認也不反駁,氣的皇上要下旨廢了他皇子身份,最后還是被太后和皇后攔了下來。
用太后的話來說,那就是六世子妃行不端正,還想把皇家一塊拖下水,本就是大逆不道,處死了六世子妃懲戒了祁家,至于三皇子,不能再這么自由散漫下去了。
于是,皇上一道圣旨,三皇子封定王,太后一道懿旨,給定王爺賜婚,大婚之后,即刻啟程去往封地駐守。
這一樁婚事定的很急,就在六月初。
三皇子本就到了說親的年紀,甚至比別的皇子還晚了兩年,所以這么急著要把婚事辦了也不奇怪。
太后給三皇子賜婚的對象,是太后的娘家,許侯府家的六小姐,三皇子這一次沒有反對,安靜的接受了賜婚的事實...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沒想到一章節就給結果了~涼子覺得不需要給她太多戲份,我們這么有節操的三皇子怎么可能真的和祁素茹滾了床單
當然有小伙伴們會說,干嘛不直接殺了她痛快,殺人多兇殘,明顯不是三皇子的作風,咳咳~我是不會承認三皇子內心os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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