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猖狂的笑聲響起,蘇謙澤毫無遮掩的笑著,眼底的輕視之意盡露,“還說你不是為了他的身份,還說你不是為了后妃的位置。”
“三皇子。”半響,蔣茹茵嘆息了一聲,“若您覺得我是這樣的人,那我便就是這樣的人,像我這樣的人,不值得您為我操心記掛,晉妃娘娘為您擔心已久,您該多為她想。”如果貶低她蔣茹茵能讓他心里好受些,又何妨。
“怎么,你也想本殿下趕緊成親么。”蘇謙澤眼底一痛,撇過眼不去看她那帶著悲憫的神情,壓著那情緒,沉聲哼道,“誰都有資格說這句話,就你沒有。”
說完,蘇謙澤再沒看她一眼,直接從她側身走了過去,帶起一陣冷風,再也沒有回頭。
是了,她的確沒有資格說讓他趕緊成親的話,可同樣的,他的感情,她也沒資格去承受啊...
從皇宮回到太子府已經很晚了,沐浴過后,蔣茹茵直接睡下了,太子府中安靜一片。
唯有瑤花閣內還有著燈火,趙蕊捏著手中的信,臉上一抹無奈。
一旁的方嬤嬤拿來了火盆子,趙蕊把信扔在了里面,點了火,燒成灰燼。
“娘娘,金良人那這些日子倒是消停了。”方嬤嬤撤走了火盆子,扶著她到了床邊。
“消停?她那是讓人給利用了,如今關著出不來才安靜。”只是查不出來這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黑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才放在那對外說是意外。
“葉良人教的金良人,會不會是她?”方嬤嬤猜測著,趙蕊搖搖頭,“葉良人說的和金良人自己說的并沒有出入,就算真是她做的,如今也死無對證,太子不想查,既然金良人沒事了,那就不查了。”趙蕊只是可惜,以為金良人這么快有身孕肯定是個聰明的,沒想到就是純粹的運氣好,是個傻的。還沒生下孩子就已經讓太子不喜了,就算生了兒子,將來也不會有多少競爭力。
“顧嬤嬤下午過來了一趟。”方嬤嬤看著她臉上的神情,小心的稟報。
趙蕊想起信上的內容,臉色一凜,“不行,金良人必須安安穩穩生下這孩子。”她到現在都懷不上第二胎,不能再讓太子府這么空虛下去了...
臨安城的天冷的很快,轉眼已是十二月初,一早醒來,天開始飄雪了。
屋子里暖盆燒的旺,蔣茹茵懶懶靠了一會,紫煙取了衣服過來給她穿上,打開窗子,被白雪點綴的世界顯得格外明亮。
快過年了的臨安城總是特別的熱鬧,包括這太子府,也是上下忙碌。
雖說太子府上下都由太子妃一人打理,但到這樣過年的大日子,蔣茹茵和張沁也不能閑著,幫著太子妃一塊忙府里的事。
臘八過后,府里送年禮的人多了起來,蔣茹茵這也收到了蔣家送過來的東西,蔣夫人生怕她在太子府過的不如意,長長的禮單上除了那些布匹銀兩外,還有的都是蔣茹茵平日里愛吃的一些東西。
許媽媽將東西都清點清楚了,差人收了起來,到了晚上,太子來了玲瓏閣。
蘇謙陽過來的時候還給蔣茹茵帶了禮物,一串西域特有的水晶手鏈,由七八種不同顏色的珠子串成,質地色澤都是最上乘的。
“這是今日進宮的時候太后娘娘那里賞賜給你的,你抄的那兩本佛經,老娘娘很喜歡。”蘇謙陽把東西給她,在一旁坐下拿起杯子喝了口茶,她這里最不缺的就是好茶好吃的。
蔣茹茵直接把手鏈戴上,笑道,“原來殿下也是借花獻佛呢。”涼涼的水晶戴在手上有些冷,蔣茹茵低頭撥弄那珠子,蘇謙陽在一旁解釋,“在西域,這每種顏色的珠子都有不同的寓意。”
“哦?”蔣茹茵饒有興致的抬起頭,蘇謙陽把她拉了過來,握起她的手指著那幾種顏色,“白色的能強身,這紫色的能擋煞,黃色的斂財,藍色的無憂,至于這粉色的,據進貢的來使說,還能招桃花,有遇到好姻緣的寓意。”
蔣茹茵樂了,“這一串的東西又保健康,又能當煞斂財,連姻緣的事兒都包攬了,這比廟里求來的符還靈驗。”
“也有夸大的成分,西域那信奉這個,今年進貢的東西中有不少水晶,母后那賞賜給了各宮,過不了幾天,太子妃那應當也會派人送過來。”蘇謙陽對這些看的淡,再多保佑,都不如自己去做來的實際。
蔣茹茵摘下了手鏈要放進錦盒里,蘇謙陽從她手中拿起來端詳,“說起這姻緣,今天進宮,父皇還提起了七妹和三弟的婚事。”
蘇謙陽將那鏈子放回了盒子里,瞧她一臉傾聽的樣子,臉上一抹不經意的笑,繼續說道,“其實父皇最擔心的還是三弟的婚事,年紀不小了,心還沒定,說了誰都瞧不上。”
“三皇子身份高貴,要求高一些那也是自然。”蔣茹茵心尖一顫,自然著從他的懷里離開,拿著那盒子站起來走到了架子上放下,回頭笑著說道。
蘇謙陽傾身靠在了身后的軟墊,愜意著姿勢看著她,“本宮記得三弟過去常常去蔣府,和你兩位哥哥關系不錯,三弟喜歡什么樣的女子,你可有聽說些?”
作者有話要說:正在全力以赴明天入v的三章,字數一萬+,小伙伴們可以看的暢快些了~~~涼子努力碼字去鳥~咳咳,求領導今天外出不回來~~~嗷嗚嗚嗚
明天的更新時間會早,大概在早上九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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