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房里每天三個時段忙的厲害,燒菜的,各院領食盒的人進進出出這么多,沒人注意有誰特別經過那屋子,也查不到這是自己吃死的,還是被人喂了耗子藥毒死的。
這事在大家心里落下了一個疙瘩,本來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經此一事,讓人覺得十分的刻意,似乎是有人看不過金良人有身孕,又怕事情會敗露,直接把貓毒死了,來個死無對證。
流這東西都是經由一點點小事,猜測著杜撰著,最后演變成了無數的版本,等那話到了太子耳朵里,已經變成了有人想害死金良人肚子里的孩子,故意找了野貓回來嚇她。
經由問話,很快就查到了葉良人的頭上,此時的葉良人,真委屈的跪在太子和太子妃面前,哭成了一個淚人,還啜泣著說關于她和金良人說過的話,“金妹妹說惹了殿下生氣,想向殿下賠個不是,妾身就告訴她,可以做一些殿下愛吃的東西送去給殿下您吃,這樣就可以和殿下賠不是,妾身也不知道金妹妹她會去鳳陽閣找殿下。”
從天香苑負氣出來后蘇謙陽就接連在玲瓏閣留了好幾個晚上,金良人確實沒機會來找他賠不是。
“你和金良人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沒有別人聽見。”趙蕊讓人給葉良人遞了帕子,這梨花帶雨的,哭的差點連話都說不全。
葉良人接過帕子搖搖頭,“身邊都是服侍的宮女嬤嬤,并沒有別人。”
趙蕊看了太子一眼,后者沉著聲并不說話,趙蕊差人送了葉良人回去,換了熱茶說道,“殿下,要不找天香苑的人過來問話。”
蘇謙陽抬眼看她,“把天香苑里伺候的人換一批,這府里的人也該好好整頓一下了,查不出什么東西來,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別鬧的人心惶惶。”
“是妾身管教不利。”趙蕊神情一變,軟著語氣認錯。
“如今府里的人多了,你要是覺得人手不夠,就讓宮里再派些人下來。”這種宅內事蘇謙陽本來就不過問,今天傳到他耳朵里了,他才覺得荒唐,本來極簡單的一件事,如今都傳的好像隱藏了多大的陰謀詭計。
“讓殿下操心了,是妾身的不是。”趙蕊誠懇道,“殿下,妾身看那金良人是個單純的,這靜養到生,是不是太重了。”
“那你覺得該如何。”蘇謙陽身子微微向后傾了些,抬眸看她,側臉過去,趙蕊的臉上泛著些紅潤,眼底帶著一抹柔情,卻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金良人性子單純,在天香苑里呆著靜養少出門是不錯,殿下還是要常常去看她才是,畢竟她如今懷有身孕,若是想的多想岔了,對腹中孩子也不好。”趙蕊柔聲勸道,要想安安穩穩生下孩子,太子的探望和安慰也必不可少,懷孕人最容易多想,要是得了郁癥更不利于胎兒生長。
蘇謙陽點點頭,“明日進宮,循兒和你一同過去。”
趙蕊微怔,“殿下您不去了?”
“不去了。”蘇謙陽搖搖頭,“我要再去一趟大遷城,那里的水利到現如今都沒完成。”
國家大事趙蕊不予以過問,聽聞如此點點頭,“那妾身就帶著循兒前去拜見皇后娘娘。”...
第二天,太子妃帶著太孫和太子府一眾人進宮參加六皇子的滿月喜宴,六皇子的生母原是四品婕妤,生下六皇子之后皇上就給她升了份位,如今升至淑容,獨居一宮。
太子妃帶著她們去了皇后那請安,把太孫留在了壽和宮,繼而帶著她們去了宜和宮道喜。
宜和宮內熱鬧一片,剛剛升了份位的藍淑容,還有那滿月的六皇子,都是眾人前去道喜的對象,蔣茹茵沒有在宜和宮內見到六皇子,等眾人移居到了喜宴的地方,蔣茹茵才遠遠的看到藍淑容旁邊嬤嬤懷里的六皇子。
沒等眾人坐下,皇上和皇后過來了,老來得子的皇上很高興,從藍淑容手中接過了六皇子,對著藍淑容說了一句,“真兒啊,辛苦你了。”
站在張側妃旁邊的蔣茹茵渾身一怔,抬眼看過去,看到了那個藍淑容對著皇上說感動話,“能為皇上生下皇兒是臣妾的福分,如今做了娘才知道辛苦呢。”
那聲音陌生而熟悉,蔣茹茵看著藍淑容,真兒這個稱呼對她來說印象深刻,第一次進宮的時候和程碧兒在假山頂上聽到的那件事,當時三王爺喊的也是真兒。
這世間同名同姓的人有許多,但在一個皇宮之中,能被皇上和三王爺都這么稱呼的人卻不會有很多,蔣茹茵收回了視線,一時間這情緒變的很微妙。
作者有話要說:涼子買節操都不能讓小伙伴們留下戳印,涼子墻角畫圈圈去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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