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書信往來太頻繁不好,程碧兒是憋足了,攢了好些事情才寄出來,單看這書信的時間,她也不是一次性寫完的。
蔣茹茵花了不少時間看完這些信,輕嘆了一口氣,她也想見她們呢,只不過如今哪里能這么自由,又不是出嫁前。
青冬將紙筆放好磨墨,蔣茹茵想了下,給程碧兒回了一封長信。
屋外的雨還沒停,屋檐下的溝壑里已經滾了一條小溪流,蔣茹茵放下筆,從青冬手中取過信封,把信塞了進去,“明日再送出去,順帶把你曬的花茶帶一些,我看她是饞了。”
青冬會意,替她把東西都撤下去,蔣茹茵走到了屋外,雨勢小了些。
風夾雜著雨水往里吹,一股涼意,蔣茹茵抬頭看灰蒙蒙的天,遠遠的聽到一陣腳步聲跑近。
看向門口那,劉嬤嬤帶著雨傘匆匆走過來,懷里抱著個小食盒子,跑到了屋檐下,忙收了傘,蔣茹茵身后的許媽媽前去替她拿東西,蔣茹茵走回屋子里,沒過多久,收拾妥當的劉嬤嬤拎著食盒進來了。
“娘娘,這是百寶齋的釀子蜜餞,掌柜的說這蜜餞開了封七日內吃了最好,奴婢做主給娘娘先買了兩甕。”劉嬤嬤打開食盒,青秋上前接了食盒到一旁盛出來了一些,蔣茹茵夾起一塊放入口中,點點頭,“辛苦你了,下去換一身衣服別著涼了。”
“是。”劉嬤嬤退了出去,蔣茹茵已經吃第四塊蜜餞了,一旁的許媽媽笑著提醒道,“小姐,可不能多吃。”
蔣茹茵微撅了下嘴,最終還是放下了竹簽問青秋,“這兩甕多少銀子。”
“小姐,在百寶齋這兩甕能賣上十幾兩呢,普通的鋪子里,幾個錢就能買上好大一甕。”青秋笑瞇瞇的收了那蜜餞,她們若不提醒,小姐可是能一刻不停的吃上好多。
“奶娘,你看劉嬤嬤此人如何。”
“若是一心向著小姐,在府里辦事可容易許多,我打聽了一下,人緣倒是不錯,但不知為何之前只是在膳房和衣房里管事,并不在太子妃跟前服侍。”
“像奶娘說的那樣,膳房和衣房都是較為復雜的地方,她能得不錯的人緣和她素日低調和謹慎分不開,又是個能適時勸。”
許媽媽見自家小姐這么夸劉嬤嬤,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李嬤嬤和楊嬤嬤?”
蔣茹茵瞥了一眼盤子里的蜜餞,笑道,“把這劉嬤嬤收為己用可比收那兩個容易多了,等她們在府里去了這皇宮里的傲氣再說吧。”這直接從宮中派下來的,怎么都有著高人一等的姿態,若不殺殺那銳氣,她今后還差使的動么
快吃晚膳的時候雨終于停了,天還比下雨的時候亮了一些,蔣茹茵讓白嬤嬤準備了些東西,在晚膳前去了一趟印月閣。
張沁睡醒沒多久,小產要坐小月子,如今也只過去了半個月,她還得躺著。
得知蔣茹茵過來了,張沁命人給自己換了一身上衣,蔣茹茵走進去,瞧見她精神不錯的樣子,笑說,“雨剛停,想著你也該醒了,過來看看。”
張沁消瘦了不少的臉上浮現一抹嗔怪,“我看你是踩著點來吃飯的還差不多。”
一旁有宮女給她搬了墩子,蔣茹茵坐在了床邊,“我給你帶了幾味藥,府里雖然不缺,但年份足的總是好用些。”
張沁也不客氣,“總是你心意,我就不推脫了,你若早幾天來看,恐怕我這還是閉門不見客的。”
蔣茹茵自然是知道她前幾天人還病怏怏的,如今瞧著臉色都還不太好。
張沁轉頭看緊閉的窗戶,“下月就能去避暑山莊賞荷了,你是不知道,每年去這一趟,都像是走過場去的。”
每年六月荷花盛開的時候皇宮中都會舉辦游園,她們是必到的,邀請的人之中還有不少官家小姐,過去蔣茹茵也去過幾回,今年再去,身份不同罷了。
說著張沁的臉上露出一抹厭煩,“今年我是不樂意去了。”
“透透氣也好,怎么不樂意去,你不樂意去,誰替我指路呢!”蔣茹茵笑瞇瞇的看著她,張沁一怔,繼而笑罵道,“我給你指路,你蔣家大小姐去的地方還少么。”
兩個人正說著,一個宮女走了進來,“娘娘,太子妃過來看您了。”
張沁臉上的神情微變,趙蕊已經走進來了,見到她們兩個笑道,“說什么呢在外頭都聽見你們笑聲了。”
蔣茹茵站起來行禮,“見過太子妃。”行禮完側身給太子妃讓了位置。
繼而對張沁說道,“時候不早,張姐姐,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你。”
作者有話要說:涼子也是第一次寫宮斗,雖然看過一些宮斗文,但這些稱呼份位的都有不同,百度中中國上下五千年諸多朝代稱呼也有不同,所以涼子在盡量合理的情況下自己杜撰了簡單的份位,太子府就太子妃,側妃和良人三個份位,簡單些,將來入宮了,盡量也簡單些,不然小伙伴們看渾不說,涼子自己就先寫渾了~淚目,記性不好的人果真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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