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不在這。”皮大師道。

“你不在這，所以你活下來了。”我看著他戲謔說道：“你說這血池當中的人頭到底是什么人的？”

皮大師道：“這些人頭是誰的，和你無關。”

“哦，和我無關是吧？”我眼神看向血池當中的年輕人。

他一下又緊張了不少，“小子，我告訴你最好不要動血池當中的人，否則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擔得起的。”

“哦，是嗎？”他不說還好，他說這話，我非要試試。

我摸出一道黃紙，黃紙被我加持后，落到了血池當中年輕人的身上。

符篆剛落到他身上，一瞬間他身上登時冒出了一陣血霧來。

“你快停手，快停手！”

皮大師聲音焦急喊道。

我沒有理會皮大師，而是盯著血池當中的年輕人，伴隨著一陣血霧冒出來，眼前的年輕人，眉頭微微蹙動，但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

隨著血霧從他身上冒出來，我能感覺到他面色也蒼白了幾分。

“你快住手，住手，只要你我停手，讓我做什么都愿意。”皮大師喊道。

我將黃符收回來。

黃符落到我手中，剛才的血霧很快就停止了擴散。

我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倒是沒有著急將這年輕人給毀了。

皮大師如此在意眼前的年輕人，他身上肯定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做什么都愿意是吧？”我淡淡地道。

皮大師點頭，“是，不管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像是妥協了一般。

“那我問你，眼前的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我問道。

“除了這個，我什么都可以告訴你。”皮大師蹙眉道。

“皮大師，你該不會覺得你還有和我談條件的余地吧，現在是我問你什么，你就老實回答我什么。”我說道。

皮大師面色陰晴不定，半晌說道：“他是我孩子，如今必須靠這種方法才能養著他，讓他活下去。”

“你兒子？”我問道。

他點點頭，“他出生那年遭遇禍患，不得已這些年來，我只能用這種手段來保持他活著。”

“他還活著嗎？”我說道。

“當然活著，只是現在不能動彈，或許終于有一天，他能重見天日。”他說著話的時候，眼神里似乎有一道光芒綻放。

他的語氣里充滿著希冀。

這給我的感覺，倒不像是一個父親對待孩子的口吻。

好像是一個信徒對待自己供奉的神明的模樣。

當然，我這會也沒有拆穿他。

我哦了聲，繼續問道：“你做這件事，杜家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