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下來,一行八人悄悄接近了長房子區域,看著攔路的是木柵欄,陳巴子也沒客氣,割斷綁的繩子,來回推了幾次,才將插在地下的木桿拔出來。
天黑了下來,一行八人悄悄接近了長房子區域,看著攔路的是木柵欄,陳巴子也沒客氣,割斷綁的繩子,來回推了幾次,才將插在地下的木桿拔出來。
拔掉三根,人就可以進去了。
陳巴子小心翼翼,招呼著身后的人謹慎行走,可沒走幾步,陳巴子便感覺踩到了什么東西,發生了嘎達的聲響,正愣神時,周圍的地面上突然立出了一塊塊木牌子。
木牌子之上掛著窟窿頭,頭顱上還掛著鈴鐺,嘩啦啦作響。
看到那一個個窟窿頭,陳勇一下子就濕了褲襠,噶一聲暈了過去。
陳巴子也沒想到會這樣,正惶恐呢,湊上前一看,咬牙道:“是狗頭!”
“阿哥,你快跑。”
陳竹聽到了腳步聲,趕忙催促陳巴子跑路。
陳巴子還不是丟下兄弟自己逃命的主,咬牙道:“我們一起走,現在天黑,他們未必追得上——”
嘭!
天空之上傳出炸響。
一瞬間,天地明亮。
陳巴子等人傻愣愣得竟沒辦法動彈,等到光亮消失,一隊軍士已經到了眼前。
蔡恕看著被抓來的八人,冷著臉將刀插在了地上,威嚴地問:“說,誰讓你們來這里的,來這里又是圖謀什么?”
陳巴子挺直胸膛,掙扎幾次沒掙開,喊道:“是我讓他們來的,你們趕緊放了阿七、阿九,我告訴你們,這里是萬人坑吧,我們的人已經去告官了,一定會將你們統統抓起來!”
“告官?”
蔡恕上前:“你他娘的看不清楚,老子就是官!那么多軍士在這守著,不知道這是禁區?”
陳巴子哼了聲:“為了拯救兄弟,禁區又如何,該闖時就闖!”
“有骨氣!”
蔡恕呵了聲,問:“你們說的阿七、阿九是誰我并不清楚,但我可以告訴你,這里沒有你們要找的人,這里是朝廷規定的禁區,任何人不得擅闖。念你們初犯,讓家人來領吧,警告一番,再敢來,腿打斷!”
陳巴子喊道:“你們還想吃我們的家人?吃人不吐骨頭,這長房子就是萬人坑,我告訴你們,是誰在這里都做不到只手遮天,我們失蹤了,家人必然會告狀,告到廣州,去找韓布政使,他會為我們主持公道!”
蔡恕剛想說什么,一襲長袍的秦理走了過來,指了指陳巴子等人問道:“你們說的阿七、阿九,該不會是陳七、陳九吧?”
“你們將他們怎么了?”
陳巴子猛地掙扎,卻被軍士牢牢按住,其他人也躁動不安,一個個瞪大眼睛,滿臉仇恨。
蔡恕給秦理拱了拱手,這位看似是個尋常的格物學院弟子,可他是爹不簡單,西溪侯秦松,不過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并不多。
這些人,都低調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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