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爾蘭走了進來,恭恭敬敬地行禮之后,道:“鎮國公,只要讓我的兩個孩子進入格物學院,我愿意做一趟撒馬爾罕,埋到帖木兒身邊!”
葉爾蘭走了進來,恭恭敬敬地行禮之后,道:“鎮國公,只要讓我的兩個孩子進入格物學院,我愿意做一趟撒馬爾罕,埋到帖木兒身邊!”
“想通了?”
顧正臣詢問。
葉爾蘭抓了抓胡須:“之前不了解,誤會了鎮國公。打探之后才發現,格物學院竟是如此厲害,如此了不得。為了孩子與后人,我愿舍了這一身骨頭!”
話說得很是堅定,帶了些許悲壯。
顧正臣看著葉爾蘭,道:“我派你去撒馬爾罕,去帖木兒身邊,不是讓你去送死,也不是讓你刺探帖木兒國的情報。”
葉爾蘭眨眼。
不讓自己送死,可以理解。
可不讓自己刺探情報,那你讓我過去干嘛?
總不能去了不干事吧?
顧正臣看了一眼蕭成,蕭成走了出去,檢查一番,然后對顧正臣點了下頭,在門外關上門。
葉爾蘭有些緊張。
顧正臣將沒有飲用過的茶碗端給葉爾蘭,輕聲道:“我希望你能到帖木兒的身邊去,并贏得帖木兒的信任,為帖木兒出謀劃策,征討諸國,并在大明抵達阿力麻里,向西而進,對帖木兒國有所威脅時,極力勸說帖木兒調動一切可以調動的力量東征!”
“啊?”
葉爾蘭傻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正臣:“你的意思是——讓我給帖木兒當軍師,最后還要勸他攻打大明?”
顧正臣點頭:“確實如此。”
葉爾蘭從未聽聞過這樣的要求,見顧正臣不像是開玩笑,沉神思索了下,聲音低沉:“你想要畢其功于一役,用一場戰爭,徹底打垮帖木兒國的全部精銳,為后續西進掃清障礙?”
顧正臣平靜地看著葉爾蘭:“倘若只是這個目的,還不需要你走一趟,畢竟,只要大明西進,帖木兒不管出于什么考慮,都必須全力以赴迎戰大明。”
“但是,你也知道,大明要控制西域,最大的困難是后勤,是地域過于廣袤,縱深太大,難免處處破綻,總是有鞭長莫及的時候。若是大明繼續西行,抵達撒馬爾罕,那之后呢?”
“撒馬爾罕以西,更西,大明還有這個力量將手伸過去嗎?我認為,未來二十年,也很難做到這一步。所以,撒馬爾罕也罷,撒馬爾罕以西也罷,總之,大明需要扶持一股力量,這股力量必須成為大明的附庸。”
葉爾蘭喉嚨鼓動幾次,后退了兩步:“你是想讓我打造一支勢力,就在帖木兒的眼皮子底下?這不可能,不現實!帖木兒經歷過無數的生死考驗,他身邊的將士絕不簡單,但凡有點問題,必會被發現!”
這些年來帖木兒滅的國,屠的城,可不在少數,他也必然面臨著一些刺客。
但,沒人能得逞。
帖木兒的強大,從來不是他一個人的強大,而是團結在他周圍,無數人凝聚出了一股繩的強大。
顧正臣看著緊張的葉爾蘭:“打造勢力,拉攏人,不是你的分內之事,而是你那兩個女兒的事……”
兩個女兒?
葉爾蘭有些恍惚,我只有一個女兒啊,啥時候還多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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