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走路,滿腹心事,流年不利,情敵賤男齊歡聚,趕場子似的給自己擺道,他們都約好的嗎,如果有的選,自己鐵定咬著小手絹淚眼汪汪地跟老天禱告,看了黃歷再出門。
光顧想事,也沒看前面,撞上一個人才反應過來,連忙說對不起。抬起頭,落入深邃的眼睛,竟然是宋子休。
宋子休正在這用餐,從樓上看到大廳里的蘇又清,于是急忙跑下來,這女人也不知在想什么,悶著頭就撞著了。
"撞得疼不疼"
蘇又清搖頭,左手一直捂著右手腕。
宋子休察覺到她的姿勢,瞇了瞇眼,不容反抗地拉起了她的手,只聽見一聲痛呼,眼前的女人緊皺了眉,自己立刻放松了力道,輕輕挽起她的衣袖,一圈青紫,看得他眼露殺機。
蘇又清皮膚白,還很薄,剛才林澤風用的力氣是把自己往死里整,手腕上自然是觸目驚心了。
看到宋子休的表情不怎么好,蘇又清不自然地想把手收回。男人沒有應允,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心,強硬地拉著她走出大門。
蘇又清瞅見這男人眼神冰冷,剛才把車門關的巨響。隱約猜到了什么,心里冒出一絲暖意。
笑著問:"宋少,要帶我去哪"
"醫院"
"我不去。"
"不行"
"宋子休"
"……"
"求你了好不好"
夜色如墨,心一下子狂跳。
剛才,她是在跟自己撒嬌嗎。
一陣狂喜,女人身上傳來的清香,酥麻了整顆心臟。
在藥店買了藥膏,兩人坐回車上,任男人給自己抹藥,宋子休低著頭,睫毛很密,像打了一層亮光,鼻子挺立,這樣的角度看他的嘴唇,更薄。
以前聽人說,唇薄的男人寡情。蘇又清在想這個男人,對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
男人的手指很長,手背上有道細細的疤痕,動作輕柔地為自己抹藥,感覺到了指尖上有繭子,卻不妨礙他想表達的每一絲柔情。
"手是被誰弄傷的"
平淡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我還想說是自己不小心撞的"
蘇又清笑瞇瞇的望著他:"被一個酒鬼揪住不放,到最后才發現認錯人了。"
他皺眉,一臉不相信。
"好了啦,不要皺眉,容易老"
宋子休愣住,她伸出的手在自己的眉心輕揉,眼含笑意,然后漸漸隱去,也是呆了一般,飛快地收回手,帶動的微風掃過臉頰,一秒的溫柔,凝聚不散。
終于壓抑不住地問"清清,我哪里讓你不喜歡了……"
無奈、不甘、急切以及委屈,這些夾雜在一起的語氣,聽在蘇又清耳里,心亂之后反而淡定。
"或許不是不喜歡你,只是時間問題,我的,交付給了早來的那一個"
眼里一閃而過的受傷,在她轉頭看向自己時藏起了蹤跡。
她的表情很溫柔,眼里波瀾不驚,笑著說:"你是很好的朋友,如果我被欺負了,能不能報你的大名鎮場子?"
宋子休抿緊嘴,握著藥瓶的手越來越大力,猛的把瓶子甩出車窗,轉過頭狠狠看著她:"這輩子我都不會跟你做朋友"
她呵呵笑:"一輩子那么長,你我有什么立場去保證世事不變"
"蘇又清……"
男人低喃了一聲,緩緩說:"你最大的缺點就是不肯面對,找一些亂七八糟的借口為自己的懦弱開脫"
蘇又清臉色變了,懦弱,所有問題的關鍵被這個詞概括,心臟陡然跳動,像扎滿刺的刺猬,一字一句地反駁:"你又何嘗不是不肯面對現實……"
男人不惱也不氣,勾起嘴角全是溫柔,望向她的眼睛仿佛星光滿墜:"清清,至少你不討厭我"
你不討厭我,我就有動力,甘之如飴。
平靜的語氣,十足的底氣,任誰也撼動不了堅定的心。
……
今晚蘇又清特別安靜,趴在肖小佳腿上保持著一種眼神,空洞。肖小佳拿著雜志給她念八卦,"xxx情陷xx,大老婆公開警告,稱找人做掉xx……"
嘖嘖驚嘆,心想這謀殺之事這么□□裸地公開來,真是挑戰政府權威。
"小佳,我難受"
"看出來了"
"怎么辦"
"告訴了你怎么辦,你也不會那么辦,那你就繼續這樣辦吧"
"哪么辦"
"甩了許佑,跟了宋boss,r市就是你最大"
"他給了你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