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眉毛一立,蓬松的白發在這一刻竟然開始暴漲,很快,便已經長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這些銀白發絲的尖端,每一根上面都蘊含著一個小小的太極圖,在觸碰到一位靈帝時,那位靈帝竟然被吸入了太極圖,隨后,被發絲絞殺。
“天吶!這是什么?發絲都能殺人?”眾人無比的驚駭,那長長的發絲在此刻如同催命的符魂一般,朝著在場的靈帝們左沖右殺,一時間,竟然無人敢應其鋒芒。
而洪紳,更是驚駭,他曾聽父親聽說過,有一種人非常恐怖,他們不按照如今世界上的修行體系修行靈氣,而是修行自己的身體,每一根頭發,指甲,甚至唾沫都是他們的殺人利器,在這種人面前,絕對不能用境界這種簡單的詞來衡量他們的修為,因為,他們這種人,每一個都是當前境界中的帝皇,無人能應其鋒芒,這種修行者的名字叫體修者。
看到姜羽如此后,洪紳的腦海中立刻就浮現出了他父親的這番話,當下,也立刻意識到了姜羽的身份,感覺自己好像惹下了一個天大的禍。
據說,這種體修者通常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非常古老而又神秘的門派,然而,這個門派卻沒有人知道它在什么地方,歷代以來,都是這個門派走出弟子來到世間修行,然而,卻在某個年代,有一位體修者得罪了一個超級大派,被這個大派的仙道人物報復,將其格殺,然而,第二天,數千個體修者在一天之內直接將這個超級大派橫推,這個超級大派根本沒有一絲抵抗能力,甚至連該派的護派祖器都被人打得支離破碎,據說,那件祖器還是一件大尊器。
想到此處后,洪紳周身汗毛扎起,這樣的體修者,無論如何也不是太一門能夠得罪的起的啊。
“前輩,我錯了,這是靈帝修行感悟,送給前輩了,還望前輩能夠手下留情啊!”洪紳在第一時間向姜羽扔出了一個卷軸。
姜羽接下卷軸后,冷哼一聲,“我之前已經提醒過你,若是選錯了就沒有后悔藥吃了,現在,晚了!”
說著話,姜羽滿頭的白色發絲再次舞動,噗噗噗,又是幾聲輕響,八名靈帝消失不見,變成了一團血霧。
聽到將于這話后,洪紳有一種崩潰的感覺,如今的他,早就沒有了戰意,看著還在赴死的那些靈帝們,洪紳嘆氣一聲,直接轉身,扭頭就要逃走。
“嘿嘿……你往哪里走?本尊早就盯上你了,把你渾身的寶物都留下來!”雞尊一展翅膀,橫擊了數十里,所過之處如同犁庭掃穴一般,寸草不生,所有的靈帝都被斬殺,直接來到了洪紳的面前,一爪子拎住了洪紳的脖子。
“前輩,我身上已經沒有寶物了!”看到雞尊的威勢之后,洪紳哪里還敢反抗?低聲下氣的開始求饒。
“臥槽!你不是挺愛裝1嗎?怎么現在不裝了?”雞尊說著,一翅膀朝著洪紳的臉頰上狠狠的扇去,瞬間,洪紳的臉就紅了,也不知道是因為雞尊扇的,還是因為雞尊扇的。
“你不是還讓本尊給你打洗腳水喝嗎?你還喝不喝?”雞尊說著,又是一翅膀扇了過去。
洪紳此刻都快哭了,對著雞尊哭訴道:“前輩,這話不是我說的啊,我也不知道是誰說的!”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是你手底下人說的,所以,就放在你頭上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喝洗腳水,看我怎么收拾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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