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何志勝坐在辦公室中,他的手里面拿著一份資料,認真的觀看著,眉頭緊緊地皺著,漸漸地,已經凝成了一個‘川’字。
根據這一份資料上面顯示,兩名被殺的交警正是在追捕在逃罪犯林飛的途中身亡,根據法醫鑒定,導致二人死亡的原因是因為窒息而死,而在逃的犯人,林飛確實是有重大的嫌疑。
之所以還不能夠確定,是因為現場沒有任何的監控攝像頭,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人是林飛所殺,而且對方的手段非常高明,也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更沒有留下指紋,所以,目前,林飛也僅僅是有嫌疑。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還不至于讓何志勝頭疼,只要抓住林飛,審訊清楚,這一樁殺害交警的案子,就能夠破案,然后緝捕真兇進行破案,可是,不光是現在抓不到林飛,更加可恨的是副廳長那個派系的人一致認為林飛就是殺人兇手,并且已經準備下達通緝令,進行懸賞捉拿林飛,凡事能夠提供有效線索的獎勵一千元,凡是能夠將林飛抓捕歸案的獎勵一萬元,而且,在抓捕林飛的過程中,如果遇到其激烈反抗的話,可以當場擊斃。
這樣做,真的很過分,自從林氏藥業出事后,卡其母藥水的事情也已經徹底的調查清楚,何志勝才明白,原來是自己誤會林飛了,在此向導林飛的時候,除了同情,更有深深的無奈。
“何廳長,怎么樣了?可以批復了嗎?”門外,副廳長洪國斌推開門直接走了進來,朝著何志勝問道。
“最后一條不妥,得撤掉!”何志勝開口道。
聽到何志勝的話后,洪國斌冷笑一聲,“何廳長,對付一個逃犯加殺人犯用得著這么仁慈嗎?他殺的可是交警啊,難道何廳長還打算庇護他嗎?”
“啪!”何志勝拍桌而起,雙眼怒瞪洪國斌,“洪國斌,老子給你臉了是嗎?”
這樣直接的話語讓洪國斌頓時一愣,他本來還想要好好調侃一番何志勝呢,可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樣干脆,直接張口就罵,絲毫不留一點點情面,頓時間,臉色陰沉了下來。
“何志勝同志,請你注意你的說話態度和黨員覺悟!”
“哼!”何志勝冷哼一聲,坐下身來,開口道:“最后一條我不答應,在案子的真相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誰也沒有資格當場射殺林飛,這樣草草斷案,太過莽撞!”
“何廳長,你告訴我這個案子還有什么不清楚的嗎?通過痕跡專家推理還原了事實的真相,兩名交警一前一后圍堵林飛,讓林飛無路可逃,逼不得已,只能夠殺死交警繼續潛逃,一切合情合理,有什么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