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易逝,轉瞬半載,在這座監獄中,林飛已然度過了半年的時光,這半年來,因為他表現良好,典獄長開小差,不顧及上面的威壓,給他換了個光線較好的房間,并且還給他配備了一干小弟,在這河東省第一監獄中,林飛已然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第一霸主,這個位子,是他靠著一雙拳頭打出來的。
“飛哥,兄弟們都知道你含有大冤,今晚十點熄燈之時,獄警會調班,那個時候,只要兄弟們大鬧一番,你有機會逃出去,要不要試試?”
說這話的是林飛在這里的心腹,名字叫林國強,曾經是個特種兵,但是因為誤殺人命被送進了這里,是曾經的獄霸。
聽到這話,林飛笑了笑,“還是算了吧,我雖然在這里沒有什么作為,但是一旦越獄的話,我這一輩子就算是毀了,我不想我的父母在村里面背上逃犯家屬的罵名!”
“飛哥為人至孝,國強佩服,可是,在這里待上二十九年不管家中老父老母就是應該的嗎?我認為飛哥還是應該出去,為自己洗刷冤屈,靠別人永遠不如靠自己。”
“還是再等等看吧,昨天聽典獄長說上面正在安排著給我減刑,或許,很快,我就能夠出去了吧!”
“唉!”林國強嘆息一聲搖頭離開。
其實,這并不是林國強第一次勸說林飛了,明里暗里,林國強都已經多次提起過,但是,卻被林飛拒絕了。
在村里面,不管貧窮富貴,名聲永遠都是第一位的,自己入獄已經讓父母在村中抬不起頭了,如果再逃獄的話,可以想象父母在村里面會遭受什么樣的侮辱。
再說,如今不比以前,父親的腰已經被自己治好,下地干活,已經不是什么難事,再加上父母年紀也并不算太大,沒有自己的照顧,生活方面也沒有什么大問題,所以,自己能夠不讓父母蒙羞才是最重要的。
在獄中,閑暇之余,林飛也并沒有忘記修煉因為這邊清凈,沒有世俗的干擾,林飛竟然在修為上還進步了許多,如今的他,一只手舉個四五百斤的重物跟玩似得,雙手拉開兩指粗的牢門也完全不費力,不光是在力道上,就連速度上他也提高了不少,更是將五禽戲中的猿躍進行了多次的演變,常常舉一反三,各種琢磨,就算是再次面對槍械,他也能夠保證十米之內能夠在無防備的情況下,躲開子彈,這就是自信。
修為上的進步倒也算是些許的因禍得福,雖然如此,林飛卻并不是很滿意,因為從入獄到現在這大半年的時間,他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誰錯了,這個問題思考到現在依舊沒有答案。
其實這個問題說簡單也簡單,說復雜也復雜,但是林飛無論如何就是想不明白。
“96,有人探望,出來一下!”不知何時,獄警已經來到了大門口,隔著大鐵門朝著里面喊道,而‘96’正是林飛的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