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那么多,先把這一批藥退了再說!”一位中年婦女大聲喊道。
“對!先把藥退了,退了再說!”跟著中年婦女的話,一群人大聲附和著。
看到這里后,林飛急了,退藥當然只是小事,但是,退藥意味著什么他當然清楚,一旦自己退藥,那不就正是說明自己的藥品有問題?
“諸位,請等到明天好嗎?明天,我會到藥監局來證明我林飛的清白,大家如果只是單純的買錯藥了,那好,這里可買可退,林飛歡迎你們退換,但是,如果你們是因為聽信了謠,我勸各位還是冷靜一下,等到明天,藥監局的專家們給與你們一個肯定的說法之后,你們再來決定退不退藥好嗎?”
“哼!網上都已經曝光了,藥監局的張局長都已經被你收買了,你們同流合污,蛇鼠一窩,他們怎么會拆穿你?我不管,先退藥,退了藥再說!”
聽到這話后,林飛大感頭疼,眼前的這些人純屬胡說八道,根本沒有一點點道理可講,想要對付他們,只有一招,當縮頭烏龜。
想到這里后,他對著身后的保安主管吼道:“退!退進去,關緊大門!”
保安主管也算是機靈,上前攔住眾人,等所有人都退進去后,迅速的來到大門口,在眾人合力之下,終于將林氏藥業的大門緊緊地關閉,隨后,眾人又沖到樓上,這才將一群逼著退藥的人給甩掉了。
雖然僅僅隔著一道玻璃門,但是林飛一點也不擔心,這玻璃門結實的很,就算是大炮也不一定能夠轟開,但是,林飛的心里面還是焦急啊,現在,完全是被困死在這里面了,根本出不去,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么樣。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轉過來轉過去,卻依舊沒有什么好的辦法,突然間,他看到了那一個靜心玉石凳,眼睛一亮,趕緊坐了上去,未過多久,他的情緒穩定了不少,心中也不像之前那般焦躁了,他開始分析起眼前的局勢來。
策劃這件事情的主謀無疑是金謝銘,可是,既然是金謝銘出手,那就一定不會給自己可乘之機,一定會想辦法把自己一刀殺死,先讓民眾們憤怒,然后,政府出來確定,接著,罪名成立,自己被抓或者被叛,林氏藥業收為旗下,城中村拆遷項目成為政府工程,葉家的農產品藥業回歸葉家,但是,葉家需要交納雙倍或者三倍的稅收,又或者找個白手套經營葉家的生意,這樣一來,自己就徹底垮了,林氏藥業,城中村拆遷項目,農產品項目,這三個最賺錢的生意順理成章的就變成了金謝銘的產業。
然而,這一切要想順利的話,就必須有充分的證據證明自己使用了什么卡其母藥水才可以,可是,自己從來都沒有使用過什么卡其母藥水啊,金謝銘又是如何檢驗出來的呢?莫非是自己加進去的?
搖了搖頭,瞬間打翻這個猜測,金謝銘沒有這么傻,土地,藥材,就在那里,要想檢測隨時隨地都可以,加那一份檢測用的東西,并沒有多大意思,藥材地,半成品藥材,還有成品藥物,這都是獨立分開的,根本不可能做到全部投入,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的藥材中真的可能含有卡其母藥水。
可是……這怎么可能啊,所有的藥材都是自己通過體內的木系靈力進行催生的,怎么可能有卡其母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