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管那么多干什么?明天趕緊把錢給我打過來啊!”說完這話,老婆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王忠是傻子嗎?當然不是,他要是傻子,又怎么可能從林飛那里拐走四十億?老婆究竟在干什么,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卻也沒有什么辦法,王忠這個人算是一個認死理的國人,深深相信一日夫妻百日恩這種話,所以,不管老婆在外面做了什么,他都會盡可能的去寬恕。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王忠推開房門,走到了外面,在那條長椅上坐了下來。
這邊的天是藍的,不像國內那樣是灰蒙蒙的,空氣,也同樣比國內新鮮的多,就連水也帶著些許清甜的味道,但是,雀雀并不是很喜歡這里,相比之下,他似乎更加習慣國內灰蒙蒙的星空,更加習慣那稍微帶著一點點氮氣味的空氣,更加習慣一點那稍微帶著微咸的水,更加習慣那個四層樓的大院子。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望著頭頂的明月,王忠悠悠嘆出了白居易的這句名詩,他沒有什么文化,更加不懂得其他的詩句,也僅僅知道這兩句,甚至都不知道這兩句詩是在前面還是在后面。
雖然來到這邊僅僅一周的時間,但是,諸多的不習慣讓他無從適應,越來越深的思鄉情節出現在他的內心中,有時候,他都在想,要不要回去自首,把這四十億還給林飛,但是,很快他就搖了搖頭,自從他殺死王支書與其兒子,坐上飛機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退路,更何況,就算他現在把四十億還給林飛,林飛肯放過他,但是,法律會放過他嗎?唐坤,繚源清等人會放過他嗎?當然不會,再說,就算這些問題都不存在,讓他把四十億再還回去,他真的就愿意還嗎?王忠搖了搖頭,捫心自問,他做不到。
抬眼看了一眼那輛車,現在,那輛車突然在半路上停下來了,而且就連車燈都已經熄滅了,王忠一陣陣狐疑,從桌子上拿起夜視望遠鏡仔細一看,頓時間,他嚇了一大跳,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魁梧,強壯的身影,這個人,他還認識,不是杜剛又是誰?
“來人,快來人!”王忠急忙對著一群黑人大漢喊道,但是,一群黑人大漢卻一臉茫然的看著他,根本聽不懂他究竟在說什么。
“救命,快點攔住他們!”王忠一臉急切的指著已經過來的杜剛他們,朝著一群黑人漢子喊著,自從來到聯邦后,交流完全成為了一個巨大的問題,經過這么一周時間的學習,他也僅僅會個哈嘍,古德毛寧之類的問候詞語,像救命之類的話他根本不會說,后來,無奈之下,他才清了個翻譯過來,可是,現在這個時間點,翻譯早就回家睡覺去了,哪里還會上班啊?聯邦可不比國內,這些當翻譯的牛逼的很,一到下班時間自己就走了,你要是想多留他一會,除非拿錢說話,不然的話,就要跟你講什么狗屁人權了。
看著眼前一群茫然的黑人大漢,王忠氣惱不已,拿起手中的也是望遠鏡朝著一名黑人大漢走了過去,指了指前面,再把也是望遠鏡遞給他。
無論在什么地方,手語都是想通的,黑人大漢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后,立馬張開肥厚的嘴唇喊道:“becaful,theenemyattack!”
雖然并沒有聽懂這名黑人漢子在喊什么,但是,當王忠看到他們都舉起了手中的槍械之后,終于算是松了一口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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