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想坑我啊,趕緊把錢給我!”王林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對唐坤和繚源清的態度可謂是極其不好。
對王林的態度,唐坤還能忍住,繚源清這個暴躁公子可不忍了,王林一個即將下臺村委書記在他面前算什么,也敢對他這樣說話?直接抓起桌子上的玻璃煙灰缸朝著王林狠狠的砸了過去,“操尼瑪的,怎么說話呢?會不會說話?”
王林今年也有五十多歲了,算是老胳膊老腿了,面對突然飛來的煙灰缸,哪里能夠躲過?煙灰缸不偏不倚的,恰好砸在王林的額頭上,頓時間,血流如注,王林一個栽歪倒在地上,捂著額頭的雙手上沾滿了鮮血。
看到繚源清還想繼續動手,唐坤生怕弄出人命,趕緊阻攔住繚源清,“繚公子,算了算了,別跟他一般見識!”一邊說著,一邊對躺在地上的王林說道:“王叔,趕緊走吧,你那錢也別要了,事情都沒有辦成還要什么錢啊!”說著一臉厭惡的朝著王林走去,朝著地上的王林踢了兩腳。
“唉!起來啊,你在這撞死呢啊?”唐坤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王林踢了兩腳,可是,地上的王林一動不動,完全沒有反應。
“臥槽!”唐坤在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不對勁,急忙將王林的身體翻過來,將他捂著臉的雙手扒開,頓時間,涌入他眼前的是一片血污,王林腦袋上還有一個洞,從洞口上還咕嘟咕嘟的往出冒血呢,看到這一幕,唐坤嚇壞了,伸出手,趕緊去觸碰王林的鼻息,然而,卻已經感覺不到了。
“繚公子,人死了!”唐坤嘆了一口氣。
繚源清往地上看了一眼,擺擺手,“死了就死了吧,留著也是個麻煩,直接埋到你家的藥材地去吧。”
唐坤剛想要點頭答應,突然間,他眼珠子一轉,腦海中靈光一閃,對著繚源清說道:“繚公子,這老東西死了比活著有價值啊!”
“有屁快放!”繚源清極其不滿的對唐坤吼道。
唐坤干笑一聲,說道:“繚公子,你看哈,這個王林之前得罪了王忠,如果我們把尸體弄到王忠家里去,那么王忠不就是在劫難逃了?”
“我靠!這也能行?”繚源清相當震驚的看了唐坤一眼,至于唐坤是啥意思,他當然明白,這就是典型的栽贓嫁禍啊。
“能行!肯定能行,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白天王林帶著一群人去拆王忠的臺,但是沒有想到王忠贏了,王林害怕自己的書記干不成了,于是就跑去王忠家向王忠道歉,希望王忠能夠原諒他,王忠本來就是個暴脾氣,想到這些年的憋屈,直接拿起煙灰缸朝著王林的腦門拍去,結果一不小心就拍死了!”唐坤裝模作樣的說完這番話后,繚源清哈哈大笑,“行了行了!就按你說的辦,這次把王忠弄下去,就看他林飛還怎么拆遷大王村!”
唐坤露出笑意,這個計謀并不算是多么高明,甚至還有可能把自己搭進去,但是唐坤和繚源清都是有背景的人,殺個人,也沒有最直接的證據,根本判不了他們,但是如果把這個鍋給林飛甩過去,那就是天大的麻煩了,所以,這筆賬,怎么算都是劃算的,所謂有棗沒棗打三竿也正是這個道理。
當下不再遲疑,唐坤安排幾個信得過的兄弟,趁著王忠家里面沒什么人把王林的尸體弄進去,自然不是什么麻煩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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