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已是半夜十二點多,但是網絡上依舊人聲鼎沸,市長兒子撞死人事件已經被推送到了輿論的最高潮,相關部門不是不想管,而是根本管不過來啊,現在的網絡上發帖子速度已經遠遠地超過了刪帖的速度,就算禁止,也只能夠禁止萬閖市官方貼吧,論壇等本地網絡,到了飛地方ing交流區,依舊橫行。
此刻的金謝銘坐在書房內,捏著額頭,頭疼無比,就算不出門,不上網外面發生的一切他也盡數知曉,但是他真的能夠不聞不問嗎?如何處置兒子,已經成為了他最頭疼的一件事。
作為萬閖市的市長,他對法律清楚無比,兒子這次犯得事,妥妥的無期,就算自己出面最多也就能爭取個緩期執行,對事態的發展,依舊控制不住。
難道,真的要把兒子送進去嗎?如果自己努力一把,現在連夜把他送回法國,那么兒子到可以逃過一劫,可是如果這樣的話,那么換屆選舉,自己也不用參加了,能不能繼續當萬閖市的市長還是一回事,更別提上位了。
思慮良久,金謝銘從椅子上站起來,長長嘆了一口氣,如何抉擇成為了最大的一個問題。
或許,自己把兒子送到法國去,紀委的人馬上就會來找自己吧。
想到那些落馬官員的后果,金謝銘沒來由的冒出一陣冷汗,閉上眼睛沉思很久,終于,他做出了決定,拿起手機給黃耀東打去了電話。
黃耀東依舊是那副老樣子,雖然是公安局的局長,卻連一點點權力都沒有,不過現在比以前好一點,起碼,有了幾個可以和他說話的人,自從梁登興上位后,排除異己,惹得一大批有能力的人對他表現出了強烈的不滿,而這些人就投奔了黃耀東。
雖已是深夜,黃耀東依舊還在辦公室中,他不是本地人,沒有在萬閖市買房子,而梁登興也對他進行了極限的壓制,就連集體宿舍也沒有他的份,所以,吃住辦公都在這個辦公室內。
從桌子底下拉出來一張鋼絲床,又從編織袋里面拿出被褥枕頭,剛剛鋪好,他的電話就響了。
拿起手機一看,頓時間愣住了,打電話的不是別人,竟然是金謝銘。
這個時候,金謝銘給自己打電話做什么?金逸之撞死人的事件鬧得這么大,黃耀東自然也知道,可是他想不明白金謝銘為什么要找自己,他不是應該給梁登興打電話嗎?心中狐疑著,黃耀東還是接起了電話。
“來我家里,帶我兒子走吧!”金謝銘的聲音沙啞,語氣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