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金謝銘的話,林飛瞇起了雙眼,狹長的眸子中迸發出兩道銳利的光芒,死死的盯著金謝銘,而金謝銘毫不示弱的跟林飛進行對視,空氣中充滿了濃郁的火藥味。
“金市長,林氏藥業家小業薄,恐怕經不起這樣折騰,百分之五已經是林飛的極限了,另外,大王村拆遷在即,如果沒有我兄弟的幫助,恐怕我一個人也難以動工,我自己損失一點信譽倒是沒有什么,就怕耽誤了萬閖市的城中村改造計劃啊!”
林飛的話讓金謝銘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林飛這是什么意思?是在用大王村,用整個城中村的拆遷計劃威脅他嗎?當了這么多年的市長了,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像林飛這樣說話呢,就算耿云山再如何,也不敢威脅與他,而這個林飛竟然敢嘗試禁果?這讓金謝銘大為震怒。
心中波濤洶涌,但是表面上卻是秋水無波,金謝銘笑了笑說道:“既然林氏藥業只能出這么大的力,那金某倒也不好強求,在這里,我替萬閖市的萬千百姓謝謝兩位,多謝兩位肯仗義救援萬閖市的經濟發展,林飛先生的事情,我也會讓手底下的人調查清楚,法律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更加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金謝銘這樣說,林飛也知道杜剛的這件事情算是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能夠回來,想到這里后,林飛站起身,朝著金謝銘道謝,“多謝金市長,金市長不愧是萬閖市人民心中的好官啊!”
又是假惺惺的進行了一番恭維客套后,金謝銘找來會計,財政專家等要對耿云山和林飛的項目進行評估,只有得到他們的確定之后才能夠進行購買。
評估下來的結果不出任何意外,穩穩地過了,而且評估人員還打著包票說,這筆生意穩賺不賠。
聽到評估人員的話后,耿云山的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而這一絲絲笑意恰好被眼尖的林飛捕捉,心里頓生狐疑……
市公安局,梁登興現在可是暢快無比,剛剛抓了杜剛,堂哥陳皓的電話就打來了,對他進行了一番夸獎,并且告訴梁登興,這個副局長是坐的穩穩地了,只要不出什么差錯,繼續保持壓制黃耀東,用不了一年半載的,晉升正局長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陳皓可是一直在金市長身邊工作的人,官場上的事情,陳皓無疑是行家里手,對于陳皓的話,梁登興是一百個相信,高興的合不攏嘴,在副手的位置上干了這么多年了,一直不提正心里總是有些別扭,哪怕是調到公安系統來,也依舊是個副局長,不過他現在的這個副局長行駛的可是正局長的權利,和以前的副隊長根本不能相提并論。
心中愜意暢快,悠閑的喝著茶水,現在只要等上三天,三天時間一到,法院審核結束,公安局直接將人移交法院,杜剛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若干年后,就算出來了,基本上也算是廢了。
正在他得意自己手段的時候,突然間,他的電話響了,掏出手機一看,正是堂哥的電話,人逢喜事精神爽,把杜剛抓了,梁登興更是爽到爆,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時大了幾分。
“堂哥,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情嗎?”
電話那頭的陳皓聽到梁登興這興奮的語氣,微微一怔,隨后釋然,這個梁登興他清楚地很,典型的心里藏不住事,知道自己快要升官了,心中正興奮著呢,也不跟他計較這么多,直接開口,“興子,把杜剛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