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謝銘聽到耿云山這微帶挑釁的話語后,手中的茶杯猛然一抖,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但是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哈哈哈哈……這個世界上搬開大山的只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愚公,可是,最后的結果是他并沒有搬成功,而是天神下凡幫助他移走了那兩座大山,所以,準確來說,愚公移山,并未成功,你認為你比愚公還有耐性嗎?”
“就算愚公未移山成功,但是卻有天神相助,金市長怎么就知道我沒有天神相助呢?”
金謝銘微瞇著眼睛,從眼睛縫里射出兩道精光,死死的看著耿云山,而耿云山則是與之對視,毫無懼色。
半晌之后,兩人同是笑著搖了搖頭,“耿先生,金某看你是個聰明人想要送你一句話!”
“金市長請說,云山定然洗耳恭聽!”
“蚍蜉撼樹,無畏亡矣,愚公之舉,不可仿矣,智叟之,視若為之!”
聽完金謝銘的話,耿云山笑著搖了搖頭,“金市長,我也有句話想要送給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一手遮天!”
“是嗎?”金謝銘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繼續道:“只要權利夠大,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做的,只要能夠瞞天過海,人外人永遠也不會出現!”
耿云山看著金謝銘笑了,“金市長事務繁忙,云山也不好多做打攪,愿金市長在仕途上能夠平步青云!”
“既然耿先生多有不便,金某自然也不能多做打擾,金某也祝愿云山藥業能夠越做越大,早日進入世界五百強!”
將金謝銘送出云山藥業后,耿云山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給林飛打了一個電話,“大魚已經出現了,不過,很快他就要變成一條死魚了!”
電話另一邊的林飛聽到耿云山的電話后,頓時間哈哈大笑,“耿叔叔好手段!”
……
從云山藥業出來后,金謝銘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當了這么多年的市長了,從來沒有一個人在萬閖市敢像耿云山這樣與他針鋒相對,更沒有一個人敢像耿云山這樣在他面前說話,一股憤怒的情緒從胸**發,金謝銘直接上車,重重的摔了一下車門。
上車后,金謝銘猶豫了片刻,他現在很想做一件事情,可是馬上就要選舉了,如果這件事情失敗了,那么這次進入省委的計劃恐怕也要泡湯了,思考了很久,最終,他還是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金謝銘只說了三個字就掛斷了電話。
“耿云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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