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安裝定位跟蹤器還好,不安裝定位跟蹤器的時候,偶爾還能夠監視到金謝銘出入某些豪宅或者其他官員的家中,可是一安裝上這個東西后,就一點點證據都找不到了,金謝銘每天就在辦公室里面辦公,一副勤政愛民的樣子,沒有什么事情根本不出來,就算是出來也是到某個縣或者某個工廠去考察指導,一時間,每一天的萬閖晨報和日報上面都是金謝銘的政績,得到了老百姓的一致好評。
暗中跟蹤金謝銘的杜剛在看到這一幕后頭疼了起來,不過他也確定了一件事情,事出反常必有妖,金謝銘這樣做更加讓他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個金謝銘的心中肯定有鬼,不然不會害怕什么的。
不過,話說回來,只要是個當官的,誰的心里面沒有鬼呢?要知道這個年代,清官可是沒有立足之地的,在發現了自己的車上有跟蹤器后,金謝銘的表現完全就是一個官員的本能反應,并不能說明他就是幕后的大魚啊,要想證明他就是大魚,還是得找出最直接的證據來證明,比如說視頻,錄音等東西。
二炮和三炮這兩天一直在監視著錢虹和錢江的動向,對這兩個人的監視可謂是寸步不離,二炮經常開玩笑說,錢江和錢虹什么時候放屁,什么時候拉屎他都能夠把握的一清二楚,對他們二人的生活習慣比他們自己都把握的清楚。
為了更好地監視錢江和錢虹兩個人,二炮和三炮直接租了錢江錢虹家對面的一個房子,從這個房子里面可以很清楚的觀察到這兩個人每一天的動向,不光如此,二炮還趁著他們兩個外出的時間撬開他們的家,偷偷地安裝了幾個竊聽器,都是在非常隱秘的位置,除非是拆家,不然的話,根本找不到。
這一天,錢江和錢虹兩個人回來后,直接開始交談了起來,而這些話清清楚楚的落入了正在監聽和監控的二炮眼中耳中。
“大哥,一號明天準備去云山藥業考察了,我們要不要弄點事情出來,正好給耿云山一點點顏色看看!”從超清夜視望遠鏡中,二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錢虹一臉淫笑的樣子。
錢江搖了搖頭,“錢虹,你不要這么沖動,馬上就要換屆選舉了,一號能不能進入省委班子,就看這一次了,一旦一號進入了省委,那么我們也能夠跟著飛黃騰達,所以,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千萬不要出什么岔子,耿云山和林飛這兩塊大肥肉遲早都是要啃得,但卻不是現在,現在的我們要穩住!”
“穩個屁啊,我們有一號這么大的靠山在,還要受那個繚源清的氣,繚諸當初生他的時候怎么想的,怎么就給他和我們的石材廠取了同樣一個名字?你說這兒子是不是他親生的啊?”
“哈哈哈哈……”
兩人一陣大笑,接下來,就是兩人說一些無聊的話了,二炮也沒有心思去聽,直接關掉設備,明天只要看看是誰要去云山藥業考察就知道幕后的大魚是誰了。
“一號!”二炮嘴里念叨著這個名字,冷冷的笑了!(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