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城計?”杜剛一臉疑惑的看向林飛,但林飛卻是笑而不語。
當晚,杜剛手底下所有的兄弟們全部都從場子里面撤退出來,在林飛的安排下,全部都埋伏在場子四周的胡同內,又開始了一番周密的部署后,所有人都開始了休息。
鳳鳴酒舞,這是一家酒吧和舞廳的結合娛樂場所,以前是王老五的場子,但是后來被杜剛占領了,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七八輛面包車緩緩在鳳鳴酒舞的四周停了下來,一個身穿運動裝的男子率先從面包車里面走了出來,這個男子正是王老五手底下的吳震。
抬起頭,看了看依舊燈紅酒綠的鳳鳴酒舞,啊震笑了笑,“王大哥說的果然沒有錯啊,杜剛他們已經撤退了!”
“震哥,那我們還進去嗎?”七八輛面包車停下來后,將近一百名小弟先后下車,面包車里面捂得人難受,一名小弟滿懷期待的看著啊震,一心想要進去。
啊震哈哈一笑,怎么會看不出來這名小弟的心思呢?大手一揮,“進去,當然要進去啊,這里畢竟是我們的場子啊,萬一杜剛沒有走,我們剛好來個甕中捉鱉!”說話間,順勢一招手,一群小弟前呼后擁的跟在啊震的身后,朝著場子里面走了進去。
然而,剛剛踏進大門,他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非常強烈,是混江湖這么多年以來的一種警覺。
抬眼望了望四周,發現并沒有什么異樣,周圍一些客人也沒有什么兇狠的,一看就是道上混的那種狠茬子。
這就奇了怪了啊,啊震心頭狂跳不安,總感覺哪里出問題了,有些不對勁,可是不管怎么看,周圍的景象都太過正常了啊。
“不對!沒有小弟,沒有看場子的人!”啊震在這一刻終于發現了疑點,按道理來說,就算杜剛撤退,這里畢竟還是他的場子,沒有理由走的干干凈凈,連個看場子收保護費的小弟都不留下啊,心中思慮萬千,一個不好的念頭從腦海中閃過,“不好!有埋伏,快撤!”啊震說著,第一個向外面跑了出去。
然而,他是第一個進來的,身后的小弟都是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后,哪里是說退立刻就能退出去的?門口密密麻麻的小弟早就把他的退路阻攔住了。
“震哥,怎么了?”一名小弟狐疑的看著啊震。
“怎么了個屁啊!趕緊撤退!快出去!快回去!”啊震狠狠地朝著一名小弟訓斥道。
可是,就在此刻,周圍的小胡同里面密密麻麻的鉆出來一大票人,各個耀武揚威的手持鋼管砍刀直接朝著啊震沖了上來。
啊震爆了一句粗口,直接將腰間的片刀抽出,兄弟們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