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耿云山通過這件事情后,對林飛的怒意是更加的強烈了,如果說之前是閑林飛不肯放過兒子耿秋,有接受不了老婆的瘋瘋語的話,那么現在,他基本上就是真心的了,從他耿云山出道之后還從沒有吃過這么大的啞巴虧,這次還真是開天劈地的頭一回,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耿云山暗暗發誓。
而木天堂也同樣如此,想他木天堂好賴也是靈溪縣赫赫有名的人物,這一次完全就是被林飛牽著鼻子走,當猴耍啊,被林飛坑了還要幫著人家數錢,他木天堂長這么大以來,還是頭一次受這樣的窩囊氣,就算父親一直安慰他,人生在世有成有敗,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么好氣憤的,可是就算是這樣,他也是咽不下這口氣,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林飛好過。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都對林飛充滿了恨意,也開始互相使手段準備整治林飛,而唐坤雖然沒有收購到藥材,但是他也還并未離開靈溪縣,因為他知道耿云山和木天堂這一次栽了一個大跟頭,一定是在想辦法把場子找回來,而他就是在靈溪縣看戲的,他也想要看看耿云山和木天堂會使出什么手段來整治林飛,更想要看看林飛最后的下場,懷著這樣的目的與心態,唐坤留了下來。
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的耿云山直接來到了王老五這里,對于林飛假扮李峰的這件事,全縣范圍內基本上都傳遍了,王老五自然也聽說了,看到耿云山到來之后,急忙上前安慰耿云山,“耿大哥,人生在世誰沒有一敗啊?您不是也說過,英雄遲暮晚來歸西的這種話嗎?不要想得太多!消消氣啊!”
聽完王老五這樣一番話后,耿云山先是看了一眼王老五,隨后哈哈大笑,“老五啊老五,你這個老粗也學會安慰人了?不過你放心吧,這種小事我還犯不上動怒,主要是得想辦法把我兒子耿秋救出來啊,不能讓他在里面受苦啊!”
“唉!耿大哥,我敬佩您的為人,有些話我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耿云山看了王老五一眼,笑了,“你想說什么就說吧,這里有沒有外人,說錯了我也不會怪你!”
王老五看看耿云山的臉色還算不錯才敢開口,“耿大哥,不是我說你,你對耿秋真的是太過于放縱了,您這樣反而是害了他,要我說,最最鍛煉人的地方有兩個,一個是軍營,而另一個就是號子里面,耿秋進軍營已經不可能了,要我說,您就讓他在號子里面好好鍛煉上個三五年,那些牢頭獄霸會教他怎么做人的,你就放心吧!”
“唉!耿秋這孩子啊,確實是被我慣壞了,從小到大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是我幫他擺平,他也從來沒有受到過半點委屈,對我和他的玉蘭都是那樣,你說對其他人能好了嗎?或許你說的是有些道理,讓他在里面鍛煉上個兩三年或許就會做人了,可是現在呢,現在是無期啊!”
“那耿大哥就沒有四處活動過嗎?”
耿云山搖搖頭,“前一段時間我不敢亂動,直到前兩天風聲沒有那么緊的時候,我才敢跑動一下,這件案子我上下也都打點過了,本來就可以直接改判的,可是上面卻說話了,這件案子的影響太大,要想改判就必須讓站出來告發的人親口承認那份錄音是假的或者說是屈打成招的,不然的話沒有辦法,不管花多少錢都沒有用!”
“那意思就是說現在除了林飛以外再也沒有人可以救耿秋了?”
“嗯!基本上是這樣!”耿云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