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連百分之五都不想賣的話,就去耿云山和木天堂那邊吧,那邊比市場原價還低百分之五!”三炮難得一次的說了這么多話,還是對陌生人說的。
“啥?耿云山這么坑人?”一位藥材商人直接跑到耿云山那邊一看,果然如同三炮說的那樣。
頓時間,一大群商家罵罵咧咧的,大罵耿云山和木天堂為富不仁,三炮直接敲了敲牌子,“一個小時后原價,要賣快點賣,反都還沒有吃呢!”
這群藥材商家使勁捏了捏拳頭,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賣,眼下唐坤走了,耿云山還降價不賣不行了,雖然賣的時候是含恨賣的,但是當那一張張紅色的毛爺爺到了他們手里后,一個個又變成了喜笑顏開的神色,聲稱明年還賣給你們,給錢可比耿云山痛快多了。
說起耿云山來,為了讓李峰幫助他把兒子救出來,這一次是真的下足了本錢,不管是送藥材送錢送木天堂,甚至連名聲也給送了,到了現在木天堂什么還不清楚?這分明就是耿云山和李峰兩個人聯合起來坑他木天堂啊,不過他還是不敢和耿云山翻臉,找李峰的話,他也沒有辦法找,或許自己都還得罪不起人家李峰呢,這一口氣,他還只能夠憋在肚子里面。
藥材全部收購,林飛大喜,耿云山同樣高興,木天堂雖然不痛快但是也只能忍著,在耿云山的安排下,直接擺了一桌子慶功宴,三人喝得是酩酊大醉。
“李峰,李先生,你的手段可真是高明啊,把我也給坑進去了,不過也無所謂了,只要唐坤沒收到藥材我就不算輸!”真男人有什么矛盾,在酒桌上一般都會抖露出來,直接明說,而木天堂就算是個真男人,喝醉后一點也不遮掩對李峰還有耿云山的不滿。
林飛到了這會了還得裝,沒辦法,只要裝完這最后一場戲,這也就不用裝了,從今以后李峰這個人也就消失了,在這最后一場戲里面,他設計的還是自己和木天堂耿云山把酒歡,嘻嘻哈哈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林飛端起酒杯,對著木天堂一舉杯,“天堂兄,我自罰一杯,在這里給你賠不是了!”林飛說著把口罩掀起一個角,直接干了一杯烈酒。
木天堂一擺手,毫不在意的哈哈一笑:“李先生客氣了,我木天堂性子直,你也不用跟我一般見識,不過話說回來,李先生能不能把口罩摘了,讓我看看李先生的尊容,日后相見也好相辯啊!”
林飛從來不喝酒,那一杯烈酒下去之后,腦袋都有點暈暈乎乎的,說話的時候,舌頭也有些打結了,很快就有了醉意,“不能不能,我的傳染病非常厲害,萬一傳染到你們可就麻煩了,而且我用過的餐具也不能用了,誰要是再用直接就會跟我一樣!”林飛說著狠狠一使勁,直接把杯子摔了,可是因為用力過猛,直接把他的假發也給甩的脫了。
三炮在一旁看到后,捂上眼睛嘴角抽搐,而木天堂和耿云山在林飛的假發一掉落立刻就認出了林飛,而林飛卻還不自知的重新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天堂兄,來,我們來碰一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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