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后,市區的中紀委決定查,但是不能一查到底,把耿秋弄進去也就行了,決不能撼動整個靈溪縣的官場,不然的話,影響真的太大了。
這一次,不管是誰都保不住耿秋了,就算是耿云山也不行。
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耿云山什么都知道了,看著眼前這個不爭氣的耿秋,他打也懶得打了,罵也不想罵了,心中翻江倒海,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爸!你這次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想進去啊!”耿秋在這一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驕縱姿態,跪在耿云山的面前對耿云山痛哭流涕,苦苦地哀求著。
雖然是怪兒子不爭氣,但是耿云山畢竟是慈父心態,看不得兒子受委屈,長嘆一聲,“也罷!我也不要這張老臉了,現在就去林飛那里求求林飛放你一馬!”說完后,一臉無奈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耿秋,長嘆一聲,走出了家門。
當耿云山再一次出現的時候,是在林飛的病床前,直接給林飛跪了下來,“林飛,只要你能夠放過我兒子一馬,我愿意把云山藥業轉讓給你,從今以后,我耿云山帶著兒子去國外,永遠不會回國,你也不用擔心耿秋會報復你,你覺得如何?”
林飛看著耿云山一臉的無奈與落寞,又想起耿云山對他的照顧,心中也是一痛,可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他明白,放虎歸山后患無窮的例子在三天前已經發生過一次了,這一次無論如何,他也不能放過耿秋,至于耿云山所說的云山藥業轉讓給他這件事,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有腳踏實地一步步走出來,拼出來的東西才是自己的,像這樣的強取豪奪,白白送上門來的東西,他林飛看不上眼,而且他相信,這樣拿來的東西也不會長久。
走過去,將耿云山攙扶了起來,“耿叔叔,我一直很感謝您對我林飛的照顧,但是林飛這一次恐怕要讓您失望了,耿秋這一次犯的錯誤不可原諒,一切交給法律來評判吧,我最多只能夠保證不追究!”
“林飛,只要你親自出面說上一句,那一份錄音是假的,是你逼著耿秋說出來的,這件事情也就算完了,就這么簡單你就能夠得到我辛辛苦苦創立了這么久的云山藥業,你為什么就不愿意?你為什么就一定要把耿秋送進大牢呢?”耿云山對著林飛怒吼,他的心中苦澀無比,上面的手段他太清楚了,靈溪縣的官場,市區也不敢隨便亂動,為了不擴大事態的影響,所有的罪名全部都是耿秋一個人扛,這樣判下來,耿秋到最后就算是不死也得是無期啊。(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