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玨跟任天對視一眼,都能夠看到對方眼里的輕松,所幸,羅綺珊沒有發生無法挽救的悲劇。
任玨更是咬了咬牙,他直接走到羅綺珊面前,躬身說道:“羅總,大哥一時沖動,對羅總造成了極大的傷害,這都是我任家的過錯,還請羅總原諒。”
“羅總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該負責任的,一個都逃不了的。”
“任玨,你這是……”任軒看到任玨如此給羅綺珊低頭,怒火沖天。
可他話語沒有說完,任天又一個巴掌甩了過來,喝道:“你這個逆子,果真是想要我把你趕出任家才甘心嗎?”
即便任軒再不堪,任天也從未想過將任軒趕出任家,畢竟這是他的兒子。
任軒做了什么孽,他任天都為他兜著,可是這一次,他任天兜不住了,也真的急了。
更讓他著急的是任軒這逆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么。
任軒再次呆了,比剛剛任軒打他巴掌受到的沖擊更大,他臉色慘白自己。
除了秦越這少數的幾人,其他的人都一臉驚駭,著實被任天這話給鎮住了。
“大哥!”任家陣營里面更有人徹底呆滯了,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任天嗎?
“你們不用說了。”任天右手一揮,一臉認真的盯著任軒,喝道:“逆子,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是把一切都交代出來,還是……”
任軒很混,卻知道此時的任天根本沒有跟他說笑。
趕出任家?這絕對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無力的癱坐了下去,任軒不斷點頭:“我……我說。”
話語一出,人群中有人臉色再變,正是聶陸以及李思邈那群人,尤其是聶陸變得最是厲害。
“完了,這下完了!”聶陸整個人踉蹌后退。
李思邈等人只是站在身后,他聶陸的兒子確實跟在任軒的身邊,等任軒將聶堡的慫恿都說出來之后,任家豈會放過他們父子?
羅綺珊又豈會放過他們?
甚至就連一品酒樓,恐怕也會找他們麻煩,只要稍微想想,聶陸都感覺頭皮發炸。
“混賬!”劉天暗中低呼了一聲,臉色更加黑了些。
秦漠始終都帶著一絲輕笑,他站在秦家陣營里面,如同看著猴在耍戲。
任軒咬牙將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講了一遍,任天越聽,火氣越是洶涌。
“劉天?”任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沒想到竟然是劉天給任軒的藥物。
唰!
任玨猛地看向了劉天,劉天目光躲閃,卻還是感覺到了任玨眼中的寒意:“劉天,這么做,你究竟是為什么?”
他分明特地跟劉天說過羅綺珊這個女人不可得罪,可他還特意給任軒藥物,他所圖究竟是什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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