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華月皺了皺眉,看向黎茗衾,“這是什么?這樣不是吃不出水果原本的清香了?”
“不過是換一個法子,你看,她們多喜歡?就是侯爺那么挑嘴的人,也贊不絕口,回頭讓他跟你說說這當中的妙處。”黎茗衾還是怕戚華月抓住不放,四兩撥千斤地道。
戚華月笑了笑,一口沒吃,但也沒再追問,“聽說堂嫂身邊的連翹來過了?”
“是啊,坐坐就走了。說起來也慚愧,你的喜好我還是從這丫頭的嘴里得知的。”周圍的人都在說話、嬉笑,黎茗衾聲音也不大,別人眼里她們是多么和睦的姑嫂。
戚華月欲又止,過了一會兒才道,“那丫頭失禮了,是么?別跟她計較,堂嫂身邊的人都這樣。日子久了,也就知道了,她們沒壞心,就是平日沖慣了。”
是橫著走慣了,黎茗衾笑著應了,直說不介意,“你常見堂嫂么?她是怎樣的人?”
“一個爽利的人,可以按著自己心意來,也是這金陵城里活得最舒暢的女人。”戚華月好不吝嗇地評價著,“她是宰相千金,又是淑妃娘娘的胞妹,你還沒見過,她的神采,那才叫顧盼神飛。”
“看來我也要該去拜訪堂嫂了。”黎茗衾看著戚華月那羨慕的樣子,多少都覺得連翹的突然到訪,與她在中間攛掇有關,心里有些不高興。
好在這時候上了熱菜,大家又急著去賞花,一頓應酬下來,時候也差不多到。東邊傳來動靜,是戚慕恒和董棋左入了席,那邊的酒喝了一輪,又開始談事兒。戚慕恒大概覺得聚在那兒談,傳出去難免有些嫌疑,便主張到外面騎馬。
黎茗衾聽綺羅轉述了,有些犯難,沒想著這么多人騎馬,正好府里又有幾匹馬病了,這樣就少了兩三匹。她也顧不上面子了,低聲吩咐道,“去問問侯爺,能不能先留下說說話,讓愿意騎馬的先去,他們一會兒再去。”
綺羅笑了笑,“夫人不用擔心了,梁二公子今早送來十匹上好的駿馬。說您宴客,他離得這么近,又不能過來幫忙,就算是請您和侯爺的客人騎馬散心了。如果他們嫌外面的景不好,還可以到天牧莊的馬場去,修得可寬敞了,跑馬比外面還暢快。”
早聽說天牧莊在修馬場,買了后面的山林,折騰了好久了。黎茗衾沒料到梁舟山松了這么大一份禮,“早上送來的,怎么沒人告訴我?”
“他不讓奴婢們說,說是萬一用不上就不說了。若是用得上,奴婢們不說,您也一定會追問,到那時再告訴您。”綺羅笑道,暗道這世交可不是白交的。
黎茗衾心里忐忑,這種微妙的關系也不知道最終會走向哪里,“不要讓他們去馬場了,二哥送馬過來的事,也不要跟任何人說。”話一說完,不想讓綺羅追問,轉頭去應酬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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