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茗衾面上一屏,隨即又故作隨意地笑笑,“大概是我前些天交待的事有了眉目,請夏管事到花廳,我正好還有些事要當面和他商量。”
看看天色還不算晚,青黛毫不遲疑地應了,叮囑了綺羅、若雪幾句就去請人。黎茗衾看著那兩道更加忙碌的身影,又想起白天在義安候府發生的事。從戚華月那兒出來之后,她更加覺得耿太夫人肯接受她是有預謀的。因為這件事再她到侯府之前就已經到了戚華月那里,耿太夫人之前一定跟戚華月透過口風。
她知道她很適合義安候府的情況,可也不至于成了人家翹首以盼的香餑餑,她越發覺得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緣由。
還有戚華月那些明里暗里、既清晰又模糊的話,戚華月顯然是維護戚慕恒的,可一提到侯府家業的掌控,很明顯戚華月不想讓戚慕恒和他身邊的人插手,甚至想利用她排除異己。戚華月不想讓人輕辱戚慕恒和侯府,但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地把一切都給了戚慕恒。
一旦她成為義安候夫人,侯府的內務不管從前由哪些人攬著,都該逐漸交到她手上。她將結束耿鶯禾去世后兩年內的分權局面,之后只要她不跟戚慕恒站在一條線上,再放了權,這份完整的權力就會回到戚華月手中。
戚華月的如意算盤打得當當響,她想如果她能心想事成,她可以讓戚華月在不妨礙她的情況下,她愿意戚華月繼續打如意算盤。
“姑娘,夏管事到了。”青黛笑道。
青黛正要引黎茗衾去花廳,卻被黎茗衾攔住了,“她們兩個留在這兒我不放心,你留下教教她們,以后她們也都要跟我過去。”
青黛那日獲準聽了盧氏的秘密,知道她和夏管事之間有話要談,也不堅持,聽話地回屋看綺羅和若雪去了。
黎茗衾到了花廳,把兩個服侍地遣走,她正色看著夏管事,目中一沉,“是不是那個女人出了什么事?”
夏管事面色慘白,點了點頭,“她聽說了老爺的事,想到南方躲躲,管小人要盤纏和安家費。”
“給她。”黎茗衾打了個響指,冷笑了一下,“等老爺回來別忘了跟老爺說一聲,就算她改變了主意,也別忘了跟老爺說一聲。”
“老爺的官司有轉機了?”夏管事一喜,聲音有些顫抖。
“就在這幾天吧。”黎茗衾微微頷首,“嫁妝單子我自己擬了一份,有勞夏管事幫我操持一下。”
(昨天沒有電腦碼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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