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門能夠歸順圣地,吳馳的功勞很大。雖然有的時候很討厭他那種傲慢不羈的態度,但是我一直相信他不是正道的叛徒。”
得知吳馳不是出賣圣地的叛徒,公孫銘臉上帶著一絲喜悅的笑容說道。說這話的時候,公孫銘的眼神有意無意的瞟向藍紫雪,心中在想著這么說是不是會讓藍紫雪不開心,后來見藍紫雪的臉色雖然沒有改變,但是眼神卻不再向他望來,公孫銘心中一時間不由后悔起自己的魯莽來。
公孫銘不知道的是,雖然藍紫雪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么反應,但是她的心中卻又一種如釋重負的情緒。她始終認為,那次她在跳下懸崖以后竟然莫名其妙安然無恙的返回地面和吳馳有著很大的關系,甚至就是吳馳這么做的。因為她的記憶只停留在懸崖的一個峭壁上看到吳馳的那一瞬間,所以她不能肯定,但是就是這種朦朦朧朧的“不確定”,擾亂了藍紫雪一直以來的平靜。
馮旭東聽了公孫銘的話,心中就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什么滋味都有。特別是他在看到臺上的吳馳和玉女門的千影夜眉目傳情的時候,心中恨的那叫一個牙癢癢。吳馳的沉冤昭雪,讓馮旭東臉面盡失。甚至,他還自作多情的感覺藍紫雪也帶著厭惡的眼神看著他,心中既羞愧又憤怒。
輕哼一聲,馮旭東轉過身,就欲離開。
公孫銘和司馬佳辰互相望了一眼,然后裝作唉聲嘆氣的說道:“唉,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真是可悲啊。”
馮旭東驀然止住身體,如此細瞧的話還可以發現他的肩膀微微顫抖。
“你說什么?有種你就再說一句。”
一聲怒喝,出自馮旭東的口中,卻是他心中的憤怒達到了一個最高點的宣泄。卻見馮旭東此刻眼球已然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他此刻就像是一頭憤怒的老虎,誰惹他,他咬誰。
“殿內不得大聲喧嘩。”
一個老嫗沉悶的聲音悠然響起,雖然清晰的傳進了周圍人的耳中,卻給人一種虛幻之感,因為大家紛紛感覺剛剛并沒有一個老嫗的聲音響起,不過大家都明白了一層意思,不要喧嘩,這種感覺至玄至妙,沒有體會,難以理解。但是整個周圍的喧嘩頓時戛然而止。
反觀馮旭東,卻見剛剛還滿臉通紅的他此刻一臉的蒼白,豆大的汗珠沿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像是正在承受著無法承受的痛苦。
只是,受到老嫗當頭一喝之后,馮旭東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了,只是苦苦的忍受著痛苦,咬緊牙關,看上去有些歇斯底里。
“罷了,長老,他是上京六大家族的弟子,不懂我們這里的規矩,你就放過他吧!”
臺上的蕭倩默默的注視了馮旭東片刻,淡淡的說道。
圣地的弟子門一時間議論聲起,討論著這個六大家族來的弟子怎么這么不知禮數,雖然不知道圣地的規矩,但是在一個如此正式的場合應該保持安靜這是一個做人的起碼素養。這般想來,眾人皆都搖了搖頭,暗嘆六大家族的弟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吳馳早在馮旭東大聲吼的時候就向馮旭東望了過來,眼中閃過一抹輕視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