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之上,每個人的心中都懷著各自的小心思。稍微注意一下就會察覺到,來看吳馳這場比賽的人比去看藍紫雪比賽的人都要多。整個可以容納千人的比賽場地,座無虛席。
裁判員還沒有宣布比賽開始,現場的氣氛卻開始凝重起來。人數雖然多,但是整個比賽的場館,卻寂靜非常。或感于現場的氣氛,連裁判都不由的有些緊張起來。
“你叫什么名字?”所有人當中,最淡定的莫過于吳馳了,只見他此刻似笑非笑的望著對面這個自己的對手,問道。
藍亦冕輕蔑的瞟了吳馳一眼:“你沒有資格知道。”
“哦,看不出來,你竟然這么大逆不道。”
“哼,何出此?”
“難道你不知道,在我還沒有贏你們家小姐之前,我還是你們藍家的準姑爺。作為準姑爺的我都沒有資格知道你的名字,那就意味著你們家小姐也沒有資格知道你的名字,你對你們家小姐如此不尊重,還有資格代表你們藍家嗎。你說,這是不是大逆不道。”
對于吳馳的強詞奪理,藍亦冕心中生出一股無名的怒火。
“哼,我們家小姐怎么會嫁給你這樣一個人。”
“但是你能否認我現在不是你們藍家的準姑爺嗎?要不要我向藍紫雪問一問,如果她肯將她那一份協議書給撕了我就自動認輸,讓你贏,如何?”
“妄想!”
“真是為難啊,我怎么也想不到你們藍家小姐竟然是這么賴皮的一個女人,我都不要她了,她竟然還死皮賴臉的賴在我的身邊趕也趕不走。兄弟,你說,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女人呢?”吳馳似是懶洋洋的模樣,其實暗中一直用眼神注視著藍亦冕。看著藍亦冕眉頭皺的越來越深,吳馳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燦爛。哦,不能稱之為燦爛,應該說是陰暗。
“放屁!”藍亦冕惡狠狠的說了一句,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瞪著吳馳,靈臺好不容易殘留的一絲清明控制著他沒有沖過來。
“放屁?好吧,兄弟,拜托你一個事情,幫我去問問你們家小姐,是不是因為被我看光了身子所以就非我不嫁呢?”
吳馳的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已經在懸崖邊緣的藍亦冕,只見他像是剛剛經歷了一番生死相搏一般喘著粗氣,眼睛里面布滿血絲,不待裁判宣布比賽開始,也沒有做一個比賽前標準的禮節性姿勢,藍亦冕對著吳馳舉著鋒利的長劍就沖了過來。
劍,作為華夏古時用的最頻繁的武器,在這次的古武世家的比武賽場上,被用的次數也最多。至于吳馳,則選了一把從吳狄那里借來的長劍。吳馳沒有笨到以赤手空拳來抵抗敵方武器攻擊的地步,至于吳狄天花亂墜的將吳馳手中的長劍說的多么威風凜凜,吳馳是一點興趣也沒有。如果有可能,吳馳情愿用自己熟稔的槍械快速將對方給解決,但是這在古武世家的比賽場上是禁止的。這讓吳馳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古武世家的觀念,的確陳舊的不行啊,是時候迎接改革開放的春風了。
裁判見藍亦冕竟然不等自己發話沖了過來,猛地被嚇了一跳,隨即就被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所代替了。就如同是學校的老師,在看到自己的學生不聽話的時候,心中都會不開心。
“停下來,違反比賽秩序,你已經被取消比賽資格了。”
“白癡!”紫衣女子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
藍紫雪眼中怒意一過,接著又恢復了她的沉靜恬然。“亦冕以后還需要多多磨練,他畢竟是第一次來參加比賽。”
“開來吳馳并沒有那么好對付。”
“我倒不這么覺得,他為了勝利,不惜想方設法采用如此下策。或許,他想保存自己的實力,由此可知,他對自己的實力并沒有足夠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