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先聽我一句話好么?你是沒有看見。你如果在場的話也一定會鼓掌的。吳馳哥撕的動作那就一個字帥。”
看到吳豪醉臉色不善回來,坐在沙發上面正和吳馳討經的吳狄一臉興奮站起來解釋道。或者說這已經算不上解釋了,跟炫耀差不多。
“我心中就納悶為什么你今天不和我去胡伯伯家里,原來是去藍家搗亂去了。現在整個上京都在討論吳家和藍家,你現在出息了啊!吳狄,你也是的,你哥哥搗亂,你非但不幫忙勸一勸,甚至還為虎作倀。”
“八年前我丟了人,也丟了我們吳家的臉,現在我既然回來了,當然要去討回來。爺爺,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的主意,這個想法埋在我心中已經很久了,要怪你就怪我一個人吧。”
剛剛進門脫了帽子的吳依依聽到吳馳的話小跑著跑到吳馳的身邊摟著吳馳的胳膊,臉色緊張的望著吳豪醉,擔憂說道:“爺爺,你不要怪吳馳哥哥好不好?”
“我有說過要責怪他嗎?”看著吳依依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吳豪醉心頓時軟了。
“那那,我就知道爺爺你不會怪吳馳哥的,是藍家的人太欠了。”吳狄怪笑著說道。
“你小子還笑,別人舉行晚宴,你們兩人竟然去搞破壞,要是發生了事情怎么辦?古武世家的人可不是鬧著玩的。”
“有你老在,他們難道還敢動我們不成?”
“哼,就知道貧。”
“吳馳,不錯啊你,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就去了藍家。”這時,秦茹和吳天楚吳忻跟吳天闊夫婦都從門口進來。說不得,最激動的當然要屬秦茹了。
她那雙怎么看都看不出年紀的臉上,呈現出諸如擔憂,喜悅,激動,欣賞,責怪等等種種情緒,復雜的讓吳馳都難以分辨。
“咳咳,這樣的小事怎么能夠麻煩你們呢?”吳馳小男孩般“清純無辜”的一笑,“憨厚”的說道。
“切,怎么能說是麻煩呢。你不知道我在那邊待著很無聊嗎?和一群帶著面具的人聊天,談笑,差點讓我臉抽筋。早知道我就和你一塊去藍家了,多么刺激啊!”
放眼天下,像秦茹這么說話的母親絕對有且僅有一個。
包括吳馳在內的所有人都被雷倒了。
“嫂子說的對,要是我知道,也一定不去今天的勞什子宴會了。你們一群夫人還可以談笑,你不知道那些當官的一個個說話掉書袋掉的那個厲害啊,我本想努力找個話題和他們聊聊,可硬是找不到。和他們說他們以前的風流韻事,他們都把我當敵人一樣看。”
吳天闊憤憤不平的說道。不過剛一說完他就被身邊的老婆給掐了一下。
吳天楚聞笑了笑:“官做大了對什么事情都敏感,禍從口出。”
“所以啊,做官有什么好的,天天帶著偽善的面具。去一趟夜總會也不知道會被媒體報道成什么樣子。吳馳啊,四叔勸你將來還是不要當官的好,像四叔這樣多好。天天瀟灑似神仙。哎喲!”吳天闊某個相同的部位又遭到一擊。
“死樣,自己壞也就算了,還帶壞自己的侄子。”
看這吳天闊兩夫妻之間的嬉笑怒罵,眾人皆忍不住笑了。
“對了,哥哥,胡靈姐姐讓我給你捎一句話呢?”
吳依依湊近吳馳的耳朵竊笑著輕聲說道。
吳馳心中一愣,八年不見,胡靈這個小妮子竟然還記得自己,看來自己那祿山之爪真不是一般的給力啊,竟然讓一個小妮子這么久也不曾忘記。但是想到吳狄對現在胡靈的描述,吳馳心中冷汗直冒。
當年怎么就沒有控制好自己的一雙色手呢?吳馳伸出自己的雙手,甚至將手掌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但還是不清楚這只平常的手為什么當年戰績輝煌的將不下于五十個清純少女的酥胸都偷襲了遍,想到這里,吳馳心中竟然產生了該死的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