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馳懶懶的眼神望著臺上的藍紫雪,多年不見,當年那個清麗的少女經過也不知道多少次的脫變以后越發美的驚心動魄起來。只是,吳馳對她只有恨意。
吳馳向來睚眥必報,不管事情多么的小,不管對方是男是女。更何況他對藍紫雪是如此的銘心刻骨,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不是君子,八年已經夠長了。他可不想獲得一個君子的稱號。
藍紫雪的心中說不出是一種什么樣的情緒,激動,茫然,輕視,都有一點吧!八年未見,眼前所站的男孩似乎依舊和八年前一樣,眼中的那股邪意絲毫未見減淡,桀驁不羈一如往初。如果時間回到當年那個斜陽斑駁的午后,她想,她肯定也會做出她當年那樣的決定。
馮氏兄弟和夏天再次見到吳馳三人,臉上都露出驚容。馮氏兄弟更是想要當場拍案而起,不過顧忌場面都沒有發,不過眼中的嫉恨之意都直白的表露了出來。
公孫銘和司馬佳辰皆是淡淡的瞟了吳馳一眼,看不出什么情緒。
“你是誰?”
歐陽強端過桌上的一杯熱茶放于嘴邊飲了一口,然后慢條斯理的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問道。對于吳馳,歐陽強恨不得抽其經,飲其血,當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吳馳輕笑著的掃了歐陽強一眼,反問道:“你又是誰?”
歐陽強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不過歐陽家的老婆和他的弟子們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一看就知道他們有多么生氣了,不過歐陽強卻用眼神示意讓他們不要亂來。
“本人乃歐陽家家主歐陽強,雖然歐陽我自嘆才疏學淺,但是承蒙在場的朋友照顧,在上京的古武世家的圈中也算是小有名氣。朋友既來參加藍家家主的晚宴,想必也是一個圈內人士,但是朋友卻連我都不認識。莫非朋友乃圈外人士?”
“哈哈,圈外圈內自然要等藍家主定奪。只是你說自己才疏學淺,那么我不認識也是正常的。不過我曾聽說歐陽家主中年喪子,希望歐陽家主還是節哀順變的好,以免悲痛成疾,往后再無子嗣。”
歐陽強聞,下巴故意留著的胡子抖了抖。眾人聞,幸災樂禍,義憤填膺,兼而有之。有的人甚至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在歐陽家族人的怒視之下都克制了下來。
藍博熊此刻心中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生氣,不過他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又再次波動起來。但是他知道,他如果還不發,那么接下來發生的場面一定會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場面。所以,藍博熊為了讓自己平靜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這么多年以來藍博熊何曾有關這樣的舉動,藍紫雪疑惑兼擔憂的望了藍博熊一眼,輕聲問道:“爺爺,你沒事吧?”
藍博熊擺了擺手,抬頭望著吳馳,平靜的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吳馳笑的陽光那個燦爛。
“我這個做孫女婿的自然要來拜訪我未來的爺爺了,在這里呢,我要送上作為一個還沒有過門的孫女婿的祝福。希望爺爺您健康長壽,另外,在我還處在準孫女婿這個職位的時候,希望爺爺管管紫雪,不要讓她做出一些對不起我們吳家的事情來。”
一語激起千層浪
眾人一驚再驚,雖然很多人知道吳馳的身份,對吳馳的到來很是驚訝,特別是他后來肆無忌憚的諷刺歐陽強,語之狠辣更是無人能敵。但是吳馳之前所有的行為加起來的效果也抵不過吳馳對藍博熊說的這句話。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