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過年的關系,上京的大街上人群格外的多,兩旁的建筑物也被裝飾的極為喜慶,到了夜晚,華麗麗的燈光一點也不嫌浪費的亮著。
藏妃閣娛樂中心古樸而恢宏的大樓被華燈裝飾得像是一座城堡,門口的巨大停車場停滿了大大小小的名牌車輛。
有錢有勢的那些人忙活了一年,終于在年末老婆都將心思花費在購置新衣年貨的時候偷偷過來瀟灑走一回。當然,這里的絕大多數,都是藏妃閣的常客。前面說的那些人都是顧家的好男人吶,致敬先!偶爾一次偷偷摸摸的放縱只能說明他們是怕老婆的男人,眾所周知,怕老婆的男人絕大部分是好男人,那些有險惡用心吃軟飯的男人另當別論。
吳狄開車載著吳馳云蒼空還有雪薇櫻子來到藏妃閣的時候是晚上七點,寒冬臘月,七點夜已深了,燦爛的燈火照在三人淡淡淫*笑的臉上,讓那些女性顧客紛紛避之不及。
為什么會有女性顧客?當然會有了,藏妃閣可是綜合娛樂中心啊!不少的婦女為了嘗一嘗古代那種當皇后使喚宮女的滋味也會過來一嘗滋味。當然,這其中也不乏按摩、美容spa等服務,更有某些不為人知的玻璃交易,這里暫且不提。
話說女性顧客對吳馳三人避之不及,但是男性顧客就不同了,他們見到吳馳四人就像是見到印有毛爺爺頭像的紅色票子似的眼睛放出貪婪的色光。準確的說,他們的目光一直都在直視著雪薇櫻子。
來這里消費的人每個人可不同尋常,一個個非富即貴,而且都有一個和吳馳共同的特點,沒錯,那就是好色。用句很潮的話來形容:他們都是有膽的色狼。
膽從何來,自然是錢和權。都說男人有了錢就變壞,有了權就變蕩。或許壞蛋以前就是壞和淫*蕩的意思,不知道是哪個管理文字的官為了讓“壞蕩”這個詞看起來顯得可愛一些,于是就改成了壞蛋。
這種“壞”和“蕩”在這些人貪婪好色的眼神中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
雪薇櫻子以前也跟著吳馳來過,也曾遇到過眾男同胞的圍觀,所以吳馳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笑著和吳狄云蒼空大步朝藏妃閣的門口去了。看他們那急匆匆的步伐,明顯是有急切之意。
但是快到門口的時候他們卻被一群男人圍住了,看其架勢,來者不善。
看熱鬧的人立馬將他們圍住,比起到藏妃閣去瀟灑,他們寧愿在外面多看雪薇櫻子一眼,由此可見雪薇櫻子的吸引力有多大了。
“兄弟,你這是啥意思?”吳馳對著帶頭的那個刀疤男說道。
“放下她,你們可以進去。”刀疤男指了指吳馳身邊的雪薇櫻子。
“兄弟,你這是在搶劫!而且,搶的還是人。”吳馳冷笑著提醒。
“屁話不要說太多,我們當然是在搶人了,發生在藏妃閣之外的事情他們不會管。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將人給我們,你們去享受。或者被我們打一頓,人還是照樣被我們帶走。”刀疤男有些不耐其煩的說道。
“兄弟是哪條道上的?”吳狄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意,問道。
刀疤男淡淡的瞟了吳狄一眼,“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吳狄淡淡的藐視了刀疤男一眼,“誰讓你們這么做的?”
“跟你說了,你沒有資格知道。快點決定吧,我們可沒有時間等。”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