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小家碧玉的女子來形容長海天氣,那么上京絕對是一個粗獷的八尺大漢。
剛從機艙中出來,上京的這個“八尺大漢”就給了大家一個無比粗獷闊氣的見面禮,那冷冽的寒風如鋒利的刀口帶著颼颼之聲劃刻在眾人臉上,有一種刻骨銘心的刺痛感。
難怪人們都說上京的女子皮膚遠遠比不上江南的女子,上京的女子怕是恨死了上京的天氣這個罪魁禍首吧!
幸好眾女將自己的臉蛋用圍巾和帽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這才讓上京的天氣沒有趁機行事的可能。
“早知道我就呆在肖家過年的了,狗屁的上京天氣!”
云蒼空罵罵咧咧的說道,滿臉的不高興,一副上當受騙的模樣。
吳馳一聽就不樂意了,“你個老頭,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沒有來過華夏的首都,你不嫌丟人嗎?”
云蒼空聞,伸手就欲往吳馳的頭部瞧來,見依依看著他,只得訕訕的笑了笑,嘴里卻絲毫不客氣的氣憤道:“誰說我沒有來過上京了,我來的時候你在你爸媽的肚子里面呆著還沒有合二為一呢。”
吳忻和吳依依唐煜三女聞,臉蛋那個紅吶,好在隱藏在圍巾和帽子之下,沒有被大家察覺罷了。只是雙雙帶著墨鏡酷酷的站立在一旁的雪薇櫻子和吳依依的專職保鏢琳·克蘭默臉上卻沒有一點變化。
吳馳湊近云蒼空的耳邊,小聲問道:“那我問你,藏妃閣在哪?”
“藏妃閣?”云蒼空為難的望了望吳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看吧,藏妃閣這么有名的地方都不知道在哪里,你還好意思說你來過上京?”吳馳撇撇嘴,極度不屑。
“我那次來的匆忙,哪有時間去光顧這些香艷的地方。”
“切!”吳馳嘴角一彎,眼中盡是不屑的笑意。
“你們在說什么呢?”唐煜見吳馳和云蒼空兩人“親親我我”好奇的問道。
“哦,我們在討論我是怎么合二為一的。”吳馳瞬間反應過來,無良的笑道。
“色*情狂!”唐煜瞪著吳馳,臉蛋紅紅的罵了一句。
機場之外的停車場,兩輛黑色奧迪車停在那里,普普通通,跟別的那些開車來迎接的人開過來的車看上去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那象征著國家軍隊的車牌讓很多人對這兩輛車敬而遠之。
前面的那輛奧迪之上斜靠著一個消瘦的身影,其實比起吳馳來,這個人影明顯壯實了不少,但是和平常人高馬大的北方人一比,他就顯得有些不堪入目了,甚至讓人覺得他生長在北方就是一個被欺負的料,大家紛紛將他列為某個軍官世家的紈绔公子之列。而事實上也真是如此。
卻見這個身材有些瘦削的男子頭發比較凌亂,配合著他那破了好幾個洞的牛仔褲和豎領風衣給人的感覺有些頹廢,只是他的眼中卻帶著錦衣紈绔所特有張揚不羈和犀利,讓人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從他身邊經過的無數婦女紛紛將他列為危險人物之流,將她們的女兒護在身后,惟恐被他瞧上。
他無所顧忌的笑了笑,眼中嘲諷之色漸濃,享受的吸了一口修長的手指中叼著的香煙,一接一個的煙圈自他的嘴里飄出,一圈一圈的放大,然后消寂,無痕
吳馳一機場就看見了停車場的這兩輛黑色奧迪,當然也看見了斜靠在奧迪車之上的這個和他有兩分相像的吳狄。吳狄在吳馳看到他的一瞬間身體猛的頓了頓,叼著煙的手也不禁顫了顫,眼神隨之也往吳馳望了過來。
相隔了無數的歲月以后,兩個已經長成了大男孩的兩個人隔著人海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