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馳心中雖然驚異,臉上卻鎮定的問道:“你是誰?”
太子黨的人見狀,頓時紛紛轉過身來,嚴陣以待
女子見狀,眼睛里面閃過一絲輕視和傲慢,渾然沒有將太子黨的這些手下放在眼里,“長海的太子黨領袖,軍區司令的兒子,華夏副軍委的孫子,更是特殊行動小組的隊長,有這么多頭銜的你果然名不虛傳,臨危不亂,而且還永遠充滿自信。”
吳馳臉色不改的說道:“如果你是過來表揚我的話,我接受了,謝謝,那么現在,你可以走了。”
吳馳話音剛落,女子卻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話一般花枝亂顫的笑著,“小盆友,你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雖然別人說的那么厲害,你也不過如此,你太稚嫩了。如果再過幾年,或許你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存在,但是現在,你注定要死在姐姐我的手上。”
“這么說來,今天小弟我和姐姐必不可少要較量一番看誰要誰的命了?”吳馳微微一笑,并沒有見女子的狠話放在心上。
“看你這么自信灑脫,應該對你身邊的人很信任,不過姐姐要提醒你一句,身邊的人也不一定信得過哦!”女子一副諄諄教誨的模樣,那神情,就和鄰家大姐姐無異,眼中的冷漠之光卻掩蓋不了。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吳馳下意識的向太子黨這邊望了望。
“什么意思?不過你現在知道已經晚了,冥大哥,和太子說說,你有多么愛我。”女子嬌笑了一句,對著吳馳身邊不遠處的冥羽說道。
夜色下,冥羽的臉色有些掙扎,不過,他一句話也沒有說,眼睛也沒有望向吳馳,空洞的像是沒有靈魂一般。
太子黨的人聞,皆都不可思議的望著冥羽。
吳馳心中頓時一震,反復有萬斤重石突然從懸崖上面垂落,壓在他的心中一般,他原以為自己面對所有的事情都會付諸一笑,微波不驚,就算是面對死亡也會鎮定心神,但是他此刻的語氣卻有一絲顫抖,甚至連他身邊的布蘭琪都感受到了。
“冥羽。”
冥羽聞,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愧疚的神色。
“為什么?”吳馳冷笑道。
幽靜的廢墟,除了女子尖銳刺耳的笑聲和冷色的東風瑟瑟的聲響,再沒有別的任何聲音。
太子黨的手下一個個將槍對著冥羽和女子,就等著吳馳一聲令下了,但是女子卻沒有任何懼怕的樣子,仿佛都在她的操控之下。
“我問你為什么?”吳馳突然一聲暴怒的怒吼,將現場所有的人都驚住了。
回響悠悠不絕,像是在喚起某段回憶
女子的笑聲驀然停頓了一下,然后,她又微笑起來,帶著嘲諷的笑意,她并不急,看著這一對昔日的好兄弟之間反目,她的心中格外的有成就感。
沉默許久,冥羽終于抬起頭,臉色平靜,輕輕的一聲嘆息過后,輕聲說道,不帶一絲表情。
“沒有為什么。”
冥羽的一句話無疑向眾人證明了他是叛徒的事實,太子黨的人皆欲超冥羽開槍卻不料一個個不由自主的頭昏眼花,往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