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清冷,穿著一身羽絨服的艾晨并沒有感覺到冷意,只是看了看身邊只穿了一件內衣外套一件單薄大衣的吳馳,眼中有一絲關懷閃過,朱唇輕啟。
“冷嗎?”
也許覺得用這樣的語氣對一個不是她男朋友的男子說話是一種過錯,艾晨雪白的粉頸上竟然驚現一抹紅暈,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羞意。
“沒事,我練過功夫,如果不是因為穿一件衣服太過于驚世駭俗,我這件大衣都不想穿的。”
在這些方面,吳馳對艾晨并沒有隱瞞的必要。
只不過吳馳不隱瞞,卻并不代表艾晨會相信,只見艾晨“又是如此”的搖了搖頭,“就吹吧你!”
“我得罪了布蘭琪,害你也不能好好和她認識一番,我怎么感覺不到你對我的責怪呢?”吳馳突然疑惑的問道,看來這個問題在他心中存留很久了。
“因為我終于看到有一個女生不理會你無恥的一套了,心中高興的緊呢。”艾晨笑了笑。
“女生是不能看表面的,看起來她對我一副嫉恨的模樣,但誰都不知道她心中怎么想的。”吳馳咧嘴一笑,極度自信的說道。
如果評選出這個世界上最懂女人的十個人,吳馳肯定是其中一個。對付不同的女的有不同的辦法,像布蘭琪這樣的國際巨星,不知道見過了多少英俊男子,想要打開她的心扉,就一定不能采取普通的方法,讓她恨上你也是一件頗值得自豪的一件事情。畢竟,能夠讓她恨的人可不多。
“原來你這是欲擒故縱!”艾晨恍然,不滿的瞪了吳馳一眼。
“那艾晨學姐,你這是在吃醋嗎?”吳馳聞,狡黠一笑,炙熱的目光直視著艾晨說道。
被說破心思的艾晨俏臉緋紅的瞟了吳馳一眼,搶先向游艇走了上去,早就有警衛為她打開了門。
吳馳看著艾晨優美的背影,邪邪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吳馳開著游艇,和艾晨離開了警戒水域,童涵因為要安慰怒火正盛的布蘭琪,所以并沒有跟過來。
游艇內,暖氣方好,燈光也佳,整個氣氛異常溫馨自然,讓人心生愉悅的情緒。游艇游行在水上,就如同在廳堂小院悠然閑逛一般自得其樂。
“最美好的享受也就如此般了吧?”艾晨幽幽感嘆道,隨即眼神一閃,建議道:“吳馳,我們先不要開回去吧?”
“正有此意。”吳馳回過頭來笑了笑,然后將游艇開到一個沒有什么船只的水域停了下來。仍由游艇隨著水波輕幽幽的蕩漾。
“艾晨學姐怎么現在不叫我吳馳弟弟了?”吳馳走到艾晨坐的身邊躺下,將頭枕在交疊的雙手之上,望著游艇的頂篷問道。
想不到自己刻意忽略的細節竟然被吳馳這么輕易的就說了出來,不過此刻艾晨心境平和,沒有了那一縷激動的情緒,而是有些癡癡的說道:“你已經長大,可以保護我了。”
也許是嫌船艙里面的光線太亮了一點,艾晨輕輕站起身,走到開關處,將開關給關了,船艙內,燈光頓時黯淡了下來,只有從岸上熱鬧的舞臺之上的燈光中傳來若明若暗的紅光,帶給人一點綺麗的感覺,人生宛若夢幻!
做完這一切,艾晨唇角勾勒出一個輕輕的微笑,隨即走到吳馳的身邊貼著吳馳躺了下來,也靜靜的望著船艙頂篷的花格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