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夜秀將寶馬z4給開了回去,吳馳就坐著紫萱的法拉利車回學校。
半夜三更,怎么又是半夜三更,吳馳撇了撇,又是一個沒有睡在美女肚皮之上的晚上。
吳馳的不滿被一旁的紫萱喬喬的捕捉到了。
“今天,謝謝你!”紫萱開口了,除了跑車的迎著空氣的氣流聲,終于多出了一個人的聲音。
“謝我啥?我又沒有幫你贏他,是你自己贏的。”
“如果沒有你,我贏不了他。而且”紫萱斟酌了一下將要說出口的語,接著說道,“而且,如果沒有你,我也不會體驗到賽車的快樂。其實比賽的結果已經沒有那么重要,我以后也不再參加秀明山的賽車了。”
“不是吧,那我不成了罪人了,他們下個星期見不到自己心目中女神。口水都會把我淹沒。”
“如果我一直在那里,他們也許以后再不會出現一個超級賽車手,因為有了畏懼,他們就不敢前行了。”紫萱淡淡的說道。
“咦,看不出來,你還有哲學家的潛質。”吳馳笑著說道。
“真的,今天謝謝你,謝謝你的那兩句高深的話,也謝謝你那兩句輕薄的話。”
“奇了怪了,輕薄的話你也喜歡?”
“其實我知道你是想讓我沒有任何負擔的接受你的幫助,你用你的壞來幫助別人,拯救別人。”
“別,說的我跟救世主一樣的,好了,既然你說沒有我贏不了速度哥,那么也就是說我幫你贏了速度哥,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承諾還沒有兌現啊?”吳馳狡黠的望著紫萱空山靈雨一般的面孔和她那一頭耀眼奪目的紅色秀發,說道。
“你是說讓我對你微笑嗎?”
“其實我還想更深入的,只是怕你不答應而已。”吳馳嘀咕了一句。
“你說什么?”
“哦,我說我很期待你的微笑。”吳馳頓時滿臉燦爛的說道。
“可是我已經很久沒有微笑過了。”紫萱喃喃的說道,自從她來秀明山賽車以后,就很少微笑過了吧。微笑,還真是一個陌生的詞語。
“沒事,來跟我學,像這樣!”吳馳做了一個豬頭的模樣。
“哧~”古人云,一笑人傾城,再笑傾人國。這就話放在紫萱身上絲毫不覺得過分,或者說,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小小的酒窩盈滿羞澀的清香,一眼相觸,就被吸引,然后就再也不舍得移開眼睛了。更何況,這盈盈笑意之中,莫名參雜了些許少婦才會有的媚意,這股媚意,潤物細無聲的潛進了吳馳的心底。
看著吳馳灼灼的目光,紫萱心中驀然產生了一絲慌亂,胸中的小兔跳啊跳的,一副少女才會有的情懷。
也不知道法拉利是怎么被吳馳停下來的,反正紫萱是不記得了。
她只迷迷糊糊記得,在那條偶爾有車子經過的路上,在那輛陪伴了她差不多四五年的法拉利之中,有一雙不安分的手從自己的衣服下擺處帶著灼燒的滾燙伸進了她的衣底,游移便她的全身。
雖然在開著空調的車里,她也不禁產生了一股涼意,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番,是因為沒有穿衣服的緣故吧?紫萱這樣的想著,心中有一股羞意,隨著時間流逝,這個羞意愈發壯大,然后漸漸的吞噬了她的整個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