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兆司陰沉著臉,聽著剛剛被吳馳打死的那個忍者急切的聲音和那一聲驚叫,他就知道,外面的兩個人全被吳馳給搞定了。
“八嘎,我要將她殺了!”井上兆司身邊的一個人暴躁的掏出槍,指向此刻眼神充滿了冰冷和憎恨的田蘿。
自從知道自己是被用來謀殺吳馳的誘餌,田蘿就無比自責和后悔。恐懼過后的心中只有一片寧靜,她希望吳馳最好不要過來,不過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此刻,她沒有恐懼,沒有害怕,只有無盡的悔恨,和對陰謀禍害吳馳的這些卑鄙家伙的憎恨。天知道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場面的田蘿怎么會有這樣的膽量,只能歸功于一個原因,愛的力量!
“不要胡來!”井上兆司臉上閃過一絲陰沉,沉聲說道。
男子聞,雖然不愿意,但是也沒有辦法的放下了槍。
“敵人位置,右方十米,左方十五米!”耳麥中小黑的聲音再度響起,吳馳已經可以看到停車場中間的四個人了,不過這兩個小羅羅,還是要早點解決掉。
吳馳剛一跨進停車場的那一條線,左右兩邊兩道槍聲響起,目標直指吳馳的頭部和胯下。
倭國的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賤!
吳馳冷笑一聲,身體猛然往后一退,雙手交疊,甩出兩把亮閃閃的飛刀,在黑暗下發出陰寒的光芒。
兩聲悶哼傳來,兩個身子停頓了兩秒,然后轟然到底。
看著吳馳漸漸的向這邊走來,井上兆司臉色越來越陰沉。田蘿眼神卻越來越亮,更多的是擔憂,淚水不覺盈滿眼眶,泫然欲泣,惹人憐愛。
“把她給放了,或許我可以饒你們一條小命。”吳馳瞇了瞇眼,不屑的看著井上兆司,手插口袋,淡淡說道。
“再走近一步我就將她殺了。”井上兆司冷冷的說道,槍口抵著田蘿披散著黑發的頭部。
“你們倭國的人就會知道用女人來威脅別人嗎?”吳馳冷笑一聲。
“八嘎,我們用的著用女人來威脅你嗎?”井上兆司身邊的人聞,頓時暴跳如雷,如果不是井上兆司止住,說不得就要沖上來和吳馳單挑。
“我們只是用他讓你來而已。”
“那我現在來了,放了她,我和你們公平的打上一場。”
“你當我們是白癡嗎?”井上兆司冷笑一聲,“將你手中的武器和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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